姜璃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驚慌的看了眼前面的打斗,“不可能是師姐他們做的,收妖乃是捉妖師的本分,我們是修仙的,只是想把你帶回去潛心改過。”
她正忙著解釋,夕顏卻拼了命的撐著湊近姜璃耳旁,氣若游絲道
“黑衣魔修臧冧啊啊”
紫衣女子嘴中的話斷斷續續的,姜璃還未聽清就被尖叫聲替代,再反應過來,眼前懷中人已化成了一縷紫煙。
隨風散去。
紫煙自指縫中溜走,姜璃猛一抬頭,正好見懸在半空的玄衍右手火化了一團枯黃的紙,順手連灰都揚了。
那紙
腦中忽然劃過一個畫面,整個畫師府里能有如此枯黃的紙,不是書房擺著的那張又是什么
可夕顏明明是云霞幻化的,頂多算作畫妖,現下怎么會被一張紙控制呢。
“死了才干凈。”
紅衣男子毫不在意地捻了捻指尖的紙灰,意有所指地盯著姜璃道“這下是不是安靜許多呢”
眸光如蛇蝎,看的姜璃渾身發毛,她咽了下口水,站穩腳跟。
可玄衍為何會突然過來
堂堂魔族殿下會閑的管一個小妖的死活
方才夕顏也提到了黑衣人,那玄衍與那幫人到底有沒有關系呢。
莫非玄衍也知道了魔因骨的存在,然后要奪掉它,增進自己的修為
不對勁,姜璃心里直犯嘀咕。
與此同時,對面那人含笑瞥了她一眼,歪著下巴挑眉道“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姜璃“”
她尷尬地跟著揚唇,說這么些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什么關系。
姜璃目光移開,發現白無厭三人皆是一臉詭異的望著自己。
“玄衍。”她肅然正經地叫了他一聲,底氣不足道“那只妖在人間作亂,被我們捉住理應按規思過,你休要插手”
邊說著,姜璃已經拿出凌云鞭蓄勢待發,其他三人也紛紛拔劍,做出防御姿勢。
“好,給你。”
空中傳來一聲淺笑,甚至含了幾分寵溺,只見那紅衣女子被扔了下來。
而另一紅袍在空中飛舞,張揚肆意,正如他這魔頭一般。
這么聽話
姜璃匆匆接下紅蓮,在抬頭看那人已消失不見。
雖未轉身,但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背后有幾道銳似鋒芒的視線。
完了,不答應還好。
答應她,像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
“阿璃,他為何看起來與你很熟”楚宜面色緊張道。
空氣陷入莫名一陣停滯,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尤其是白無厭唇角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姜璃心里一陣賭的慌,連忙把紅蓮推給他,奔著師姐去了。
眼看著昏迷的紅衣女子朝他壓過來,如臨大敵的白無厭匆匆打開鎖靈囊將她收進去。
姜璃道“沒有很熟悉,有過幾面之緣,他是魔族中人,與我們勢不兩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