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小殿下外山二十四院燃起熊熊大火”
“報小殿下練功場通天柱被毀”
“報小殿下”
匯報聲不斷魔宮門檻都快要被踩爛,殿中眾長老則是一臉懵逼,傻在原地。
他們都在等著那位魔劍之主占了魔宮,奪下魔位,成為新王,他卻執著于轟炸小殿下
“報”
“又怎么了”老魔尊面色陰沉,憤憤起身,怒道“那逆子被炸死了”
聞言,眾將領又是一輪跪。
咒自己兒子死,這話可不興說。
回話那人是個低階小將,地位低下他從來沒有這么頻繁的見過諸位長老。
今日算是長了見識。
他匆匆闖入殿中,跪地揚聲道“魔劍之主消失了。”
堂中諸人很紛紛猜測,魔劍之主千百年產生一個,取了魔劍卻不登位,現身魔界,只為撒火
這怎么看都像與玄衍殿下結仇的啊
老魔尊唇線下抿,怒眉聲喝“把那逆子叫來”
當晚,魔域通天大亮,赤金業火足足燒了一夜,堪比神界烈日。
眾魔將做足了迎接準備,始終沒有尋得那人蹤跡。
魔界除了那道動亂,相安無事。
舍由峰清幽雅致,竹林空地眾多,庭院武場遍布。
剛晨早,階梯小道上已有不少練功的弟子,來來往往。
或念書,或練劍,尋常弟子規矩并不嚴格,二三相熟之人便會閑聊打趣。
見山下來一抹白影,紛紛駐足。
顧臨淵穿著宗服拾階而上,俊美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依稀能看出來他心情似乎很好。
“快看他手里拿著的是高階靈劍”
“真的哎此劍我只在岐允閣卷宗里見過。”路旁弟子立刻應和。
“昨日白師兄剛得了把圣劍,今日他也”
“不知威力如何”一弟子趴在另外幾人肩頭,小聲嘀咕。
顧臨淵緩緩行進,提劍在手,像展示似的專挑人多的地方走。
忽而他身形一轉,朝密林方向對著劍刃吹了口氣,頃刻間,林木倒下大片。
周遭無不響起驚嘆聲,眾人見他面上不似平日冰冷,有好事者壯起膽子大喊“顧師兄,你這劍好生厲害。”
顧臨淵微微揚唇,淡淡道“師尊贈予我的。”
話音剛落,人群議論紛紛,不喜聒噪的他聽著某個關鍵詞放緩了步子。
“到底還是自家徒弟,我看啊這小少主心里真正牽掛的只有他徒弟。”
“你想想,取劍多兇險,看見他手里那寒劍了嗎,書里說的可是有四大玄蛇鎮守,極其險惡,機關重重,小少主都肯替他拿回來”
白衣弟子撇撇嘴,總結道“可見在小少主心中,徒弟比旁人可是重要多了”
身后聲音不斷,話題總歸是圍繞那些,顧臨淵聽了想聽的,提劍離開。
平日吵鬧的聲音,聽起來倒也順耳許多。
傳送過來的時候已是黃昏,陰雨連綿整個天都是黑壓壓的。
小院兒拐角扶墻處長了棵樹,枯死了認不清是什么樹,只是光禿禿的樹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