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個世界,他是被流放到荒星的beta,整天面對一幫饑不擇食、瘋狗一般的aha。上個世界,如果不是他謹慎小心,他可能會被那個犯罪集團賣給戀童癖。到了這里,他是改造人。聽他那意思,好像被淘汰后,會被送到那種地方。
好像對哦。
楚時辭嘶了一聲,哥,你跟我說實話。咱們這是正規穿書部門嗎。怎么不像晉江幼兒園,像是花市高速路。
大哥,當然正規了。每次你脫上衣,我只能看見一堆馬賽克。都防成這樣了,怎么可能不正規。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去找朋友問問。
楚時辭陷入沉思。
他也想過是不是哲哥身上,自帶花市受的光環。
但他很快否決了這個猜想。
蘇哲彥不哭的時候,是個大寫的猛1。那些aha完全不在乎他是誰,他們看見beta就想上。
明哲壓根沒在犯罪集團前露過面,他們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選明哲只是因為他是個沒人保護的小孩。
現在人盟抓了幾千號人,顧云哲是受害者之一。
每個世界都沒有專門針對他,卻每次都不忘記惡心他一下。
他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抓走凌辱,肆意踐踏。
幾分鐘后,系統顛顛地跑回來。
聽監察部的說,流放的靈魂要接受懲罰,懲罰內容和他們犯的錯有一定關系。殺了人的,要在懲罰世界被人追殺。惡意搶奪光環的,會被安排成炮灰。以此類推,差不多就是這樣。
楚時辭一愣。
你的意思是,因為哲哥之前強迫過別人,所以要在小世界被人強迫這怎么可能,他那么正直。
我也覺得不像,可能是違反規定了。救了本該死的人,碰了不該碰的人。法律這玩意很復雜,不研究個三年五載誰搞得清啊。
楚時辭沉默半晌,遇到我之前,他為了保護別人,連自己都不顧了。
往好了想,萬一他是保護你呢。
楚時辭沒吭聲,他忽然想起初中時的事情。
那晚他被兩個男的抓住,衣服幾乎被撕壞。
如果不是突然沖出來一個小哥哥把他救走,他可能就死在公園的樹林里了。
而第二個世界里,明哲又跟那個哥哥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楚時辭眼睛微微睜大。
難不成當初救下他的人,就是哲哥
因為救了本該被欺辱致死的人,判定違反規則,所以被流放到小世界遭受這種懲罰
楚時辭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他只是突然特別想回到哲哥身邊,抱著他往死里親。
小助手離開后,顧云哲沒有閑著。
他假借散步,將圍欄內的情況,大致弄清楚。
從最早被關進圍欄的那批人口中,問出了一些信息。
血盟抓人抓得很匆忙。
在防空洞待了好幾個月,都沒提出要收集美人的事。上個月忽然開始抓人,拿出各種豐厚的條件,又瘋了一樣在帳篷區挨個搜查。
按理來說拖得時間越長,幸存者平均顏值越低。長得好看的,很多都死了。再加上長時間食不果腹,皮膚和身材都不如從前。
比起早有預謀,血盟的一系列舉動,更像是被趕鴨子上架。
多半是人盟那邊碰到什么事,著急補貨。負責供貨的血盟,不得不從矮子里面拔高的,帶回去交差。
顧云哲摸摸自己耳后的標記。
人盟20編號的特工和小助手集體遭遇襲擊,處于失聯狀態。
血盟的一系列動作,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
他還在思索,窗戶忽然被人推開。
顧云哲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那只能是小助手回來了。
他轉身看去,一個大球飛撲過來,一抱住他使勁蹭。
邊蹭邊親昵地叫著“哲哥,我好愛你。”
顧云哲面無表情,耳尖卻微微泛紅。
他推了推貼在身上的大白球,抬眼正對上楚時辭燦爛的笑臉。
看著那對瞇成縫的豆豆眼,顧云哲眉頭微蹙,“怎么這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