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心機boy。
哲哥花花腸子有他一半多,當初也不至于被搞得這么慘。
當纏在眼睛上的繃帶被換成白布后,沈修哲隱約感覺場景應該已經切換回最初的房間。
他觀察幾天后,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現在他在虛擬監獄的五樓,這一樓層還住著其他雞。
十二樓的三號房里,已經有一個沈修哲。循環還沒輪到他,他暫時不用升樓層。
沈修哲的記憶沒有隨著循環消失,監獄還專門弄個虛擬世界給他洗腦。種種跡象表明,他才是活人,跟小音箱待在一起的,是個數據人。
另一個自己在錄音里說了謊,他可能被胖管事策反了。
沈修哲不知道楚時辭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不過好在阿辭是個小音箱,輕易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沉思半晌,沈修哲抬手捂住臉。
自我安慰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他更加擔心。
沈修哲很快就從低迷的狀態中走出來,他要保持冷靜理智,才能保護阿辭。
又到了驗貨的時候,監獄再次把沈修哲帶到了公共大廳。
和之前幾次不同,這回一起驗貨的雞有很多。
在被看守帶到電梯里的時候,沈修哲明顯感覺周圍站了很多人。
看守互相之間都認識,在電梯下行時,沈修哲聽見他們在低聲閑聊。
“怎么一口氣帶這么多”
“雞太多了,著急賣吧。”
“嘖,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談到機密話題,兩個守衛湊到一起低聲交談。他們低聲耳語,聲音很小,普通人根本聽不到,但沈修哲可以。
他聽見他們在說,過不了多久,虛擬監獄會隨著全息艙一起消失在歷史的長河里。
這些雞,是最后一批生意。爭取一口氣,把他們都賣掉。要是出去后被警察盯上,也可以用這些錢跑路。
他的同伴有些擔心,“有警察盯上我們了”
“劉哥和幾個領導,最近好像都沒回家。估計是感覺不妙,提前將全息艙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我們上班多撈錢,下班安排家里的事。其實只要這些雞不報案,就沒什么事。我們快點給雞洗好腦,把他們賣出去,他們就沒機會報案了。”
這回的公共大廳,比前幾次要寬敞很多。
約莫二百多平米的房間,里面塞了三十多個人。
沈修哲剛進去,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是秋姐那朵交際花,在四處和人交談。
小金子也在里面。
這些人和他一樣,也剛剛從監獄編織的世界里走出來。明明被關了很久,卻以為自己剛剛進入監獄,一個個惶恐不安一臉懵逼。
沒人給他領路,沈修哲尋著秋姐的聲音,摸索著找過去。
秋姐就坐在長沙發上,他坐到秋姐旁邊,安靜地聽她說話。
監獄沒辦法讓人失憶,只能通過不斷洗腦,讓他們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但沈修哲靠著對阿辭的思念,成功抵住洗腦。就說明這種方式,其實并不保險,不是百分之百成功。
小金子是紙條人的內應,秋姐上回主動給沈修哲發出求救信號。
這兩個女人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她們也有各自的應對洗腦的辦法。
秋姐跟人聊了很久,好像剛剛注意到身邊還有個人,端著酒杯笑著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