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后,楚時辭躺下準備睡覺,荀喆在外面敲門。
他仰頭喊,“沒用的哲哥,我鎖門了。你去睡客房,我們明天見。”
敲門聲很快停止,荀喆看起來很聽話。
后半夜正在熬夜刷劇的系統,忽然看見一個黑影穿過墻壁飄進屋內。
黑影落到宿主床邊,變成一個銀發男人。他熟練地鉆進被子,緊貼在宿主身上。
荀喆垂眸靜靜地看了半晌,小聲叫了一句“阿辭。”
楚時辭睡得很香,沒人回他。
荀喆在他臉上落下一枚輕吻,“謝謝你來陪我,阿辭,我愛你。”
他們已經在一起五年,這些話他壓在心里,從沒在楚時辭面前說出口。
阿辭醒著的時候,他不好意思說。
阿辭睡著后,又聽不到他的告白。
荀喆不知道系統已經全程錄屏,他親了一陣,變成小蛇鉆進楚時辭的睡衣里。
周圍全是他喜歡的氣味,他從領口探出頭,腦袋貼在楚時辭鎖骨上沉沉睡去。
今晚荀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被關在透明籠子里,手腳都上了枷鎖。周圍一片純白,他只能看見幾個站在籠子邊的人。
他們面前還飄著一顆金色光球,為首的男人正低頭跟光球說話。
針對他的懲罰,進行的怎么樣了。
光球發出機械音,一切正常。
男人翻看著數據,怎么每個懲罰世界中后期,他的精神狀態都會緩慢回升。
這只能說明他是個很堅強的人,畢竟他曾經是戰斗組組長,工作幾百年,記錄全優。
我看資料上說你之前是他的系統,你沒有做手腳
我為什么要做手腳
男人沒再繼續詢問,他收起數據,你最好忘了這個搭檔,你幫他你也要受罰。干涉懲罰世界是重罪,不要隨便插手。
部長放心,我是個商人,商人眼里只有利益,而且我已經找到新搭檔了。
夢境到后期越發模糊,荀喆什么都聽不清。
第二天一早,楚時辭被系統吵醒。
他剛睜開眼睛,就被系統拉入空間。
它壓低聲音,出了點事,昨晚我上司突然讓我做好跑路的準備,今早又說一切正常,要我繼續工作。我看它的反應,昨晚它好像被監察部交出去談話了。
剛才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楚時辭,頓時清醒過來。
它還能回來,說明沒暴露,監察部沒查出什么。不過你跟我說也沒用,我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幫不上忙。
系統干咳兩聲,叫你出來主要是有別的事,現在風頭太緊,你要藏的更隱蔽些,等監察部放松管制再出來。所以下個世界,你可能不是人。
可我不做人很多年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連個人樣都沒有。
系統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楚時辭弄得滿腦子問號。
像第三個世界那種,是個球
大概吧
楚時辭覺得沒問題,這樣玩的更花花。
被系統一折騰,他也沒了睡意。他隨手在睡衣里掏了掏,拽出一條小蛇。
小白蛇沒睡覺,好像有什么心事。
他扒拉小蛇兩下,“哲哥”
荀喆沉吟許久,轉頭定定地看著他,“阿辭,你會永遠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