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哭喪棒,“你們來這做什么”
楚時辭四處看看,“怎么是你在這,孟婆在哪”
黑無常苦著一張臉不愿意說,被荀喆掰斷哭喪棒后,什么都肯說了。
石雕精用純陰純陽的人養假胎,又殺了不少和尚道士,幾百年間在地里埋了大量尸骨和嬰兒骨灰。
負責管理大陽天明寺附近區域的土地公,頭頂莫名其妙多出一堆尸體。他跑出去調查,發現她是在養假胎搞奪胎,就順路去跟閻王告狀,結果被閻王軟禁起來。
前段時間石雕精死了,閻王忙著清理證據,土地公趁機逃出來。
人在家中坐,尸體天上來。想討個說法,還被關了幾百年。土地公憋了一肚子火,直接跑去天庭告狀。
地府和石雕精密謀造反的事情暴露,主要參與造法的孟婆和閻王被叫去天庭開會。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們一時半會回不來。
聽說閻王供出躲在背后的神仙,那神仙前段時間被貶下凡間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現在黑無常熬孟婆湯,白無常帶著鬼差去人間抓奪胎重生的人。
讓他們喝湯忘記前塵往事,先回去過完這一輩子。死后兩輩子加一起清算,奪胎另有處罰。
要處理的爛攤子太多,鬼差嚴重不足,他們準備去人間抓幾個鬼壯丁回來。
鬼和尚普心飄過去,“貧僧可以做鬼差么有些出去遠游的師兄弟沒被石雕精吃掉,貧僧想留在地府,看看曾經的是東西。”
黑無常看看他,“你會什么”
“貧僧會念經。”
“”
一句不行卡在嘴邊,黑無常看了荀喆一眼,轉頭對普心笑了笑,“你通過了。”
荀喆是戰斗組人員,很少去妖管會辦公室。
他常年躲在自己的公寓里,天天纏著他的阿辭生蛋。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是這條假蛇的交配季節。
楚時辭只是個普通人,他都快瘋了。
現在他看見成雙成對的東西,腰就開始疼。
這座城市下了第一場雪,看著窗外的雪花,楚時辭心生一計。
他伸手在毛衣里掏了掏,拽出一條細長的小白蛇。自從到了冬天,荀喆就喜歡躲在他衣服里取暖。
荀喆人形和半人形時,臉皮特別薄。楚時辭隨便逗逗,他瞬間滿臉通紅,害羞到眼中都蒙上一層水霧。
但變回原形后,他就不要臉了。
楚時辭捏住蛇頭,“哲哥,蛇會冬眠,我給你找個洞埋起來”
他話音未落,白蛇身體緩緩變大。下一秒,他懷里多出一個俊美的銀發男人。
楚時辭手還捏在他臉上。
荀喆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從他腿上下來,拉過一旁椅子坐下。
他喝了口熱茶,若無其事地開口“我是老物成精,不需要冬眠。”
楚時辭挑挑眉“那你這個假蛇,怎么還有發情期。”
荀喆耳朵泛起薄紅,他勾起薄唇,嘲諷地輕笑一聲“這是你的要求。”
“我是喜歡人蛇y,但天天來誰受得了。我說今天不要,你說你本來也不想要。結果呢,每天晚上偷襲我。你在我這里,已經沒有信譽了。”
荀喆直起身子,冷冷地看他一眼。
“你瞪我以后你別往我睡衣里鉆。”
荀喆想變成蛇逃避問題,被楚時辭一把揪住耳朵趕出臥室。
房門一關,楚時辭扶著腰回到床上休息,荀喆老老實實站在門外。
系統圍觀全程,笑呵呵地調侃,你變了,你之前是個溫柔受,一口一個哲哥,叫得那么甜。
楚時辭隨手拿起一本書,靠在床頭看。
這是情趣,我耍性子的時候他也很享受。這段時間一直做運動,今晚我想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