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話音未落,后臺響起提示音,活力值加3,當前活力值28。
看來是同意了。
楚時辭趴在荀喆胸肌上,摳摳他身上細小的蛇鱗。
我打算先讓他傷口包扎好,這么一直流血也不是辦法。等處理完傷口,看看還剩多少時間。要是時間充足,就先回大陽天明寺看看,我記得有個警察臨走前,提到了供桌下,那里應該有問題。
如果時間剩的不多,就先不調查供桌。找到之前那個年輕和尚,從他手里弄來記錄臨盆時間的小冊子。那個人渣明晚十一點會奪胎,我看他不順眼,我要弄死他。
和楚時辭合作這么久,系統對宿主的性子也有些了解。
他算不上嫉惡如仇,但每當遇到和性侵有關的事情時,他總會格外極端。
小時候險些被人拖進樹林侵犯,長大被人言語侮辱,楚時辭憎恨所有強奸犯。
他的人生被這種人毀了,他不會讓他們好過。
昨天折騰太晚,楚時辭又有睡懶覺的習慣。
想著還有事要做,他特意找系統訂了個早上七點半的鬧鐘。
收拾完下山,正好能趕上診所開門的時間。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時,荀喆正在想該穿什么衣服。
這是楚時辭第一次見到蛇妖化人。
上身依舊是他熟悉的上身,結實的腹肌下卻不再是雪白的蛇尾,而變成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還殘留著血跡。
他腿部肌肉線條不算夸張,卻極具爆發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左腿缺了一大塊肉,上面殘留著犬類的齒痕。
蛇妖自愈能力很強,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只是還沒有恢復。血肉模糊,還有些感染。
楚時辭昨晚沒脫小袈裟,不需要換衣服。
他坐在石板上探頭看。
荀喆平時都用蛇尾,現在化成人身有些不適應。
他見小和尚醒了,緩步走過去,問他現在是什么朝,要穿什么衣服。
楚時辭沒回答,他視線一點點往下,最后滿意地收回目光。
正在吃早飯的系統,突然收到宿主發來的文字聊天。
20x2。
兩個
兩個,圓滿了。
系統關掉軟件跑出去,外面全是馬賽克。
系統冷笑一聲,它就知道這些只有楚時辭才能看見,是它不配。
在荀喆忙著把樹葉變成衣服時,楚時辭繼續研究黃金雕像。
他昨晚為了幫荀喆,把佛光當暗器,扔進大陽天娘娘的狐貍嘴里。
可現在他站在雕像前,怎么都感覺不到佛光的氣息。它好像去了很遠的地方,和主人失去聯系。
楚時辭摸摸雕像,難道佛光還待在大陽天娘娘的肚子里
他搞不清楚雕像到底怎么回事,索性不再研究,邊曬蓮花邊跟蛇妖說他的計劃。
荀喆邊笨拙地綁鞋帶,邊冷淡地道“先去大陽天明寺。”
“可你傷的很嚴重。”
“不過是些皮外傷,就算傷的重又如何,這寺我想進便進,沒人攔得住我。”
楚時辭發現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