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惡心,楚時辭戰術后仰。
“這種人,我五百年前可是見過的。劉家少爺被奪胎,小時候欺辱猥褻家里的丫鬟,長大后強暴親生姐妹、侮辱生母劉夫人。而本該投胎的靈魂,因為身體被人霸占無處可去,早就變成孤魂野鬼。”
楚時辭聽得直搖頭,這劉家也太慘了。
都是送孩子,但這么一比,送子觀音比這什么娘娘高大上多了。
荀喆正要回去睡覺,蛇尾忽然被人抱住。
小和尚揪住他的鱗片,一臉期待地問他“大陽天娘娘做幫人奪胎的勾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當初吃八百人的事,是不是另有隱情是的話,你告訴我,我幫你弄開封印。”
“非親非故,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跟你有緣,一看你就覺得親近。”
白蛇頓了頓,上身一點點變成人形。
他拎起小和尚,放在手里把玩。那小東西不僅不掙扎,還乖巧地蹭蹭他的手指。
供奉法器的架子離門很近,小和尚常年擺在那。估計是習慣了他身上的妖氣,再加上剛化形什么都不懂,才會對他這么親近。
荀喆瞇起眼睛,勾起唇角露出淺笑。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笑容間卻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陰柔魅惑,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一頭長發微微垂落,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劃過蒼白的皮膚和腰間的細小的鱗片。
鱗片閃著光,楚時辭越看那些鱗片,腦袋越渾渾噩噩。
荀喆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小和尚失神地看著眼前的蛇妖。
“你想把我放出去我告訴你要怎么做。先用污穢之物,將門上的經文弄臟。再找人打開銅鎖,拆下鐵鏈就可以了,記住了么。”
“記、記住了。”
荀喆把他放到蓮花臺上,連人帶花一起丟出門。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楚時辭抓著粉色花瓣,久久沒能回過神。
過了半晌,系統倒吸口氣,艸,見過這么多個美人,還天天跟你在一起,我還以為我對顏值攻擊免疫了。
楚時辭捂著胸口,紅著臉道,不對不對,不是長相的問題。要是給臉和身材打分,他綜合評分不如顧云哲。我是專業的0,沒有人比我更懂男色,你信我。
可你都傻了。
那屋的金雕像五官糊成一坨,我看見后不也傻了么。長相有一定關系,但沒那么夸張。他應該和大陽天娘娘一樣,用了什么妖術。
楚時辭看見雕像時,忍不住想上手摸,后來進屋的大波人也對著雕像伸出手。
荀喆不同。
楚時辭會情不自禁地聽從蛇妖的指揮,甘愿俯首為他做任何事。
但完全升不起觸碰荀喆的念頭,仿佛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在警告他,不許碰滾遠點。
一個讓人迷亂,一個讓人臣服,是兩種風格。
連著被操控兩次,系統炸毛了。
罵罵咧咧地買了個補丁,確保以后它和宿主都不會被妖術迷惑神智。
補丁安裝好,楚時辭立刻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他晃晃腦袋,感覺呼吸都順暢不少。
不管怎么說,現在已經知道破除封印的辦法了。
他都主動提出幫忙,荀喆沒理由特意迷惑他。
楚時辭感覺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他重新翻看一遍原文。
蛇化龍的要求寫得清清楚楚,必須修正道攢功德,不然過不去雷劫。
原文男主能度過雷劫,哲哥又是個外冷內熱的好人。按理來說即使放出去,他也不可能做壞事。
楚時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
門鎖這么大,光憑他一個小和尚肯定弄不下來。
至少要過個十幾二十天,他才能找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