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曬過太陽后,荀喆就變回白蛇,把自己盤起來睡覺。
他不是普通蛇,他是石雕變的。
在道觀里,有一幅刻著山林景色的石雕壁畫。除了山水外,還點綴著一些生靈。
一棵大樹上刻了一條小蛇,那條蛇就是荀喆。
石雕用了上等材料,再加上周圍靈氣充沛,晚上總能照到月光。
老物成精,壁畫上的動物懵懵懂懂地生出靈智,一點點生出實體。
后來石雕被戰火摧毀,已經成精的小動物嚇得四散奔逃,荀喆也跟著跑了出來。
小白蛇鉆進附近的山林里修煉,最終變成千年蛇妖。
曬太陽和盤著睡,都是和其他蛇學的。荀喆本身沒有這些需求,只是時間太長養成了習慣。
睡后半夜,一直掛在石壁上的小光團突然熄滅。
白蛇仰起頭,用尾巴扒拉它兩下,光團還是沒反應。
荀喆上身化成人形,捏起失去光芒的小圓盤。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佛光,他沒想到這玩意不僅有實體,而且還會滅。
他環顧四周,大門緊閉,地上沒有新鮮的野果野花。
早上小和尚給他曬了曬太陽后,就沒再過來。
荀喆沉默一瞬,把佛光放回石壁,重新盤起來睡覺。
一覺睡到第二天晚上,他抬起頭看了看,小和尚依舊沒回來。
白色蛇尾輕輕拍打地面,荀喆吃了幾個變質的野果,對著已經枯萎風干的野花出神。
次日清晨,白蛇把大門頂開一條縫。
外面的木門關著,不遠處供奉法器的架子上,少了一個木制小和尚。
趴在門縫前等了一上午,木門也沒打開。
白蛇緩緩縮回山洞漆黑的角落,靜靜看著熄滅的佛光。
這是不是代表木頭小和尚死在外面了
小屋子一周沒有來人,楚時辭被關了整整七天。
前兩天他還努力尋找出路,發現木門是唯一的出路后,他就徹底放挺了。
找個小角落,往地上一攤。靈魂跑進系統空間,在兄弟家里蹭吃蹭喝。
白天玩游戲,夢里和前三個哲哥親嘴談戀愛。
周三蘇哲彥,周四明哲,周五顧云哲,之后再重新輪一遍。
系統為了磕c,每次他們接吻它都會瘋狂拍照。
beta將軍蘇哲彥,因為久居高位,還經常跟aha打架,為人很強勢霸道。喜歡抓住楚時辭的手腕,把他按在墻上親。
明哲是楚時辭親手養大的,性子比蘇哲彥軟了好幾倍,每次親他前,都會紅著臉叫辭哥。
等到了第三個世界,楚時辭活力值高出平均線,心理承受能力強上許多。
顧云哲失憶后就被他慣著哄著,養成一受委屈就找他求安慰的毛病。
系統拍攝的照片里,一大半都是顧云哲邊掉眼淚邊親他的畫面。
一個老攻,三種享受,簡直快樂到飛起,他愛死系統給的小禮物了。
很快就到了新的一周,星期一早上,楚時辭從夢中蘇醒。
昨晚他選了明哲的相關記憶,睡著后又夢回第二個世界的小屋子。
明哲剛從刑警隊回來,兩人在沙發上相互依偎,看了一場狗血又腦殘的疼痛電影。
楚時辭正在回味,外面突然傳來開鎖聲,一直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他抱著枯萎的蓮花躲到桌子腿后面,悄悄探頭往外看。
進屋的是一個年輕和尚,他身后跟著大波人。她穿著牛仔褲,上身是露臍背心,打扮的很前衛時髦。
和尚關上門,小聲對女人道“王小姐,你的照片和生辰八字帶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