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想搜他身,他不住尖叫掙扎。含含糊糊的,聽不清到底是在喊什么。
拉扯間,愛記者貼的黃色假皮,從男孩臉上掉下來,露出他白白凈凈的臉蛋。
坐在桌子后面的士兵臉色一沉,“用了偽裝來人,把他們全都扣下”
顧云哲隨意看了眼圍上來的士兵,視線落在蘇經理身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躲在衣服里的楚時辭一臉懵逼。
統哥,怎么回事
系統咂咂嘴,我看到了,那孩子本來好好的,特別聽話。蘇經理往他衣服里塞了一只假蜘蛛,把他嚇到了。
長官下達命令,隔壁幾個帳篷也傳來騷動。
隱約能聽到兩個男人,在低聲祈禱。
顧云哲找準時機,拎起蘇經理父子,往帳篷外一丟。
隨后快速躲開士兵的子彈,幾步竄出去。
打扮成中年婦女的李助祭,一手張開白光,擋住槍林彈雨,一手拉住顧云哲,“這一群敗類顧主教,私人恩怨我們之后再說。”
她低喝一聲,“走”
耀眼的白光自她手中綻放,將兩人籠罩其中。
楚時辭扒著顧云哲衣領,聽到光芒中,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當白光消失,他們已經瞬移到一間總統套房里。
愛記者被白鴿教會兩個年輕成員架著,不住地喘著粗氣,“怎么突然打起來了我妝沒畫好”
顧云哲沉默不語,一把搶過蘇經理懷中的男孩,遞給愛記者。
他幾下卸掉蘇經理的四肢,揪住他正想質問,那兩只白鴿忽然驚呼起來,“李助祭”
他們把愛記者往旁邊一丟,跑過去扶住李助祭。
剛剛子彈太多,有幾枚打中女人的身體。
小腹、肩膀和胸口各種一槍,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涌出。
她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看上去已經不行了。
將人撕開她的衣服,試圖拿出卡在她身體里的子彈。
愛記者跪在一邊,紅著眼圈給她處理傷口。
悲傷在總統套房內彌漫開來,在蔓延到顧云哲身邊時戛然而止。
他拎著蘇經理,走過去看看情況。從衣服里掏出小白球,往她身上一按。
白球在空中迅速變大,抱起李助祭,直接塞進嘴里。
一口悶了一個人,他吐出三枚彈殼,比了個ok的手勢“穩了。”
愛記者
兩個白鴿
艸,這就吃了
顧云哲點點頭,拎著蘇經理離開
愛記者神色格外復雜。
“大佬,她是一伙的,這可不興吃。給她個機會,她還有救”
“之前都說過了,我吃粥不吃人。我體內是治愈藥劑,保證她活蹦亂跳地出來。”
“那你平時往肚子里塞敵人”
“哦,那是淹死他們。”
楚時辭把李助祭拉出來透透氣,又被她重新塞回去。
跟三人解釋完,他蹦到顧云哲身邊,聽他問話。
昨天剛覺得蘇經理有問題,今天他就暴露的如此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