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辭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就沒搭理她。
神明都有脾氣,李助祭也沒在意。
她看向一旁的愛記者“你笑什么。”
愛記者沒說話。
她猜西裝男是靠以身飼魔,召喚出邪神的。
昨晚他們還在房里來了一發,這就是證據
眼看著就要到高速路出口,愛記者轉頭交代“到了那邊,會看見三個顏色的帳篷。一會他們搜身的時候,你們記得往深綠色的帳篷里擠。那里負責搜身的人,是普通士兵。”
蘇經理緊張地問,“其他的帳篷有什么問題”
“我也沒去過,只是聽人說,紅色和藍色帳篷里,偶爾會有一些特殊客人。因為第四安全區人口早就飽和,一些前來投靠的幸存者,會被當作商品賣出去。”
李助祭眉頭微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第四區糧食本來就匱乏,自己人都吃不飽。多一個幸存者,就少一頓口糧,市民特別排外。底層人民都這樣,就別提上層了。”
“我去過四區”
愛記者擺擺手。“你是代表白鴿去的,肯定沒人為難你。我是普通幸存者,待遇不一樣。我不小心進了紅色帳篷,里面一個女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你是沒看到,那幫士兵對她就像是對待牲口。”
李助祭不吭聲了。
愛記者給自己裝了兩個假的大齙牙,往頭發上抹油。
第三安全區已經淪陷,這條高速上只有他們這一輛車。
面包車隨便靠邊停下,愛記者邊幫顧云哲扮丑邊絮叨“你長得太惹眼,進不進帳篷,都會被人盯上。”
顧云哲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任由愛記者來回折騰。
失憶前,他好像來過這,還進入過紅色帳篷。
他記不清帳篷里都發生了什么,只是隱約記得,當時他好像殺了一堆人。
想到這里,顧云哲拉住正要離開的愛記者,“繼續加工,不要讓他們認出我。”
晚上九點五十分,夜幕中駛出一輛平平無奇的面包車。在高速路口附近,被裝甲車攔住。
荷槍實彈的士兵走過去,在他們的催促下,幾個人從車上下來。
司機是一米九多的胖子,副駕駛是抱著孩子的中年大叔,身后跟著長相平凡兩男兩女。
他們頭發油膩,衣服破舊。裸露在外的手臂,看起來似乎能搓出泥。
很多逃亡者,都是這樣的形象。
士兵們掃了七人一眼,指著不遠處幾個深綠色的帳篷,“去那里報道。”
過了關卡,楚時辭從顧云哲衣領里探出頭,偷偷打量四周。
耳邊是愛記者嘀咕的聲音,“今天怎么這么多士兵有什么大人物要來”
幾個士兵從他面前走過,他們的武器看上去很普通。
看來手握核心科技的機械協會。并沒有和四區合作。
因為人數比較多,他們分到了不同的帳篷。
蘇經理父子和顧云哲一間,其余按照性別兩兩配對。
愛記者已經通過口供,他們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一切進展順利。
士兵示意顧云哲舉手抱頭,在他身上快速摸索。
他打了手勢“把衣服脫了,只留內褲。”
顧云哲依言照做,脫下襯衫,露出滿身肥肉。
士兵對著他肚子上的贅肉捏了幾下,沒發現可疑的地方。
一旁的蘇經理,也順利通過搜查。
就在顧云哲穿衣服時,變故途生。
剛剛還乖巧懂事的男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哭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