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經理在場眾人里,唯一一個結過婚的。
他看著邪神和他的信徒,總覺得這兩個在搞人外戀。
李助祭沒想過顧云哲會信仰邪神。
她錯愕一瞬,手中的白光對準怪物,輕輕嘆息,“邪神以人類為食,留著它是個禍害。顧主教,你讓開,我把它送回地下。”
顧云哲猛地起身,冷著臉擋在楚時辭身前。
他抽出匕首,如果這些人想動阿辭,那他們只好打一架。
雙方正在對峙,顧云哲身后忽然探出一顆白色腦袋。
“姐姐,你聽我跟你解釋。別的邪神來人間是吃人和籠絡信徒,我沒那么強的事業心,我就是來搞男人的。”
“魅魔你聽過么,我菜譜和他們一樣,只吃稀飯不吃人。”
顧云哲臉頰瞬間漲紅。
他按住楚時辭的腦袋,“夠了,阿辭。”
李助祭
可能是帝國之母都覺得離譜,白鴿教會手中的光漸漸散去。
看看沒個人樣的楚時辭,又看看被邪神按住親的顧主教,幾人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
李助理默默別開頭,似乎沒想到昔日好友離開白鴿后,會變得這么重口。
被人外戀震驚到,白鴿和特工停止交戰。
三個陣營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特工十一號最先反應過來,她再次伸出手,“屏蔽器。”
顧云哲拍拍楚時辭,示意他松口。
他呼吸凌亂,微喘道“不在我這。”
十一看著他的臉,輕咳一聲,眉頭微蹙,“顧先生,東西是你拿走的。”
顧云哲沒說話,側頭看向白鴿教會。
李助祭在再打一架和干正事之間猶豫不決。
她忌憚地看著不遠處巨大的邪神,對一旁的特工道“十一,我們不是歧視改造人,是你們本身就是不穩定因素。”
十一冷笑一聲,“所以就把我們關起來再全部弄死你們還要把這座城里的改造人全殺死,十幾萬條人命,你們可真是大善人。”
李助祭嘆口氣,“我也不想,但改造人就是定時炸彈,我們只有這一種選擇。”
在十一開口之前,她摘下項鏈雙手合攏,“贊美女神。”
白光從手心綻放而出,迅速將白鴿教會的四人包裹其中。
等白光散開,他們已經消失不見。
掛逼下場,楚時辭還沒來得及放松,就聽見蘇經理詫異的聲音,“愛記者呢,她們把愛記者也帶走了”
與此同時,已經瞬移到市郊的李助祭,看著愛記者陷入沉思。
怎么把這女的也帶過來了
白鴿教會離開后,顧云哲跟特工們坦白。
“我在第二安全區遭受襲擊,屏蔽器被人搶走。我不知道對方是誰,這段時間我也在尋找屏蔽器。”
十一審視地看著他,“有人能從你手里搶走東西不可能,單打獨斗你從來沒輸過,這話漏洞太多。”
顧云哲冷淡地掃了她一眼,從腰包里拿出備用匕首。
十一瞇起眼睛,“換個問題,你當初為什么偷走屏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