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白鴿教會的成員,在顧云哲幾米遠的地方停下。
為首的女人梳著高馬尾,長相并不算出眾,卻很英氣。
她身后的人,管她叫李助祭。
白鴿教會沒有沿用傳統宗教的等級制度,他們有自己的一套規矩,只是借用了名稱。
楚時辭也不知道在白鴿教會的體系里,助祭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打量對面幾人時,白鴿教會的人也在看他。
李助祭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白色怪物。
她根本看不出這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他至少一層樓高,全身成半透明的乳白色。身子拉得極長,里面裝滿不知名的液體。
一雙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無數條觸手延伸出來,一條死死地纏住一對可憐的父子,其余的都黏在顧主教身上。
遠遠看去,只能勉強從觸手的縫隙中,隱約看見些許黑色西裝。
李助祭周身凌厲的氣質瞬間散去,她沉默半晌,看顧云哲的眼神愈發復雜。
她輕嘆一聲,“顧主教,不過分開幾個月的時間,你就開始信仰邪神了。即使母神不愿給你賜福,你也不該墮落到這種地步。”
剛看到白衣教會四人出現時,楚時辭以為這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不用他們辛辛苦苦趕去第六安全區,就能和大佬接上頭。
聽了一陣,他忽然發現情況不對。
李助祭從懷里掏出槍,對準面前的怪物,“邪神以人類為食,信仰邪神,靈魂會變得骯臟。你背叛母神的事情,我們稍后再說,先把這個邪神驅逐回地下。”
她話音未落,一旁的幾個人盟高級特工,齊齊轉頭看向她。
為首那名編號2011的女特工,抱著手臂冷笑一聲“繼驅逐改造人后,又開始驅逐邪神信徒。歧視這么多群體,還裝作大義凌然,虛偽的讓人惡心。”
李助祭調轉槍口,“之前我都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十一。你們處理不掉腦中的控制器,就不能隨意走動。”
十一號拎著匕首對準她,“我也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有屏蔽器,不會被控制”
“誰都不知道屏蔽器到底有沒有用,你們根本沒辦法證明。”
“笑死了,怎么不干脆把話說的直白點,白鴿壓根沒把改造人當人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今天出現在這,不就是來炸城嗎外星人還在外面晃悠,就惦記著窩里斗。”
這些人盟高級特工,看上去和白鴿教會積怨已久。
兩方人碰頭后,就不管一旁的顧云哲了。
警察在外面喊,白鴿教會和高級特工在里面吵。
楚時辭抱著自己男朋友,伸著脖子看熱鬧。
雙方領頭人越吵越激烈,如果不是同伴攔著,現在就能擼著袖子打起來。
楚時辭聽了一陣,大概理清楚關系了。
現場分三支隊伍。
顧云哲一隊,高級特工一隊,白鴿教會一隊。
鬧掰之前,白鴿教會應該和高級特工合作過。
因為特工是改造人,腦袋里都裝著控制器。
白鴿教會覺得他們隨時會被外星人遠程控制,存在安全隱患,想要把特工們關起來。
特工也知道自己會被控制,為了擺脫控制,他們找人弄了一個屏蔽器。
在他們的設想里,有了那玩意,改造人和正常人就沒區別。
但白鴿認死理,不認特工的屏蔽器,合作破裂。
特工帶著自己的寶貝離開白鴿,想要另謀出路。結果他們之中,出現一個叛徒。
出于某種原因,顧云哲偷走特工們賴以生存的屏蔽器,
并在第二安全區遇到不明人員襲擊。他失去記憶,東西也被人搶走。
而大家今天之所以歡聚一堂,也是緣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