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真是麻煩,眼淚流個不停,話一句不說。
“看來是嚇壞了。小栗子,叫廚房煮點安神茶。段大人,你去外頭坐著,這里交給奴來。”
蠻幺走近,那婦人就縮進去一點,不管是什么動作,懷中的孩子依舊不哭不鬧。“大夫,去叫大夫。”
小栗子才來,還沒待一會兒,就跑去后頭將后院的大夫叫來。
“娘子,大夫來了。我們沒有惡意,不管是為了什么,先把孩子給大夫,讓他看看。”
婦人淚眼婆娑,“荷花池,荷花池端妃好多血,好多血。”
她說的話前言不搭后語,根本聽不清。
好在,她擔心孩子,也同意讓大夫過來。
老者放下藥箱,把那捂著鐵青的孩子抱出來,一看臉色就板著,趕緊將他外頭的杯子一一扒除。
“胡鬧,簡直胡鬧啊。”
“蔡大夫,如何”蠻幺問道。
“小兒本就怕熱,這里三層外三層的褥子包著,你說孩子會怎么樣,好在送來的及時,小栗子,快來搭把手,將孩子抱去屋里用浸酒的帕子擦拭一遍,我去給他煎藥,哎,真是胡鬧,差點一條命就沒了。”
婦人如釋重負,聽到孩子沒事,昏死過去。
蠻幺叫人送去樓上,好生看著。
門外殿前司的人按捺不住,還是派人來請掌柜娘子。
蠻幺往后一看,見紅藕搖頭,“不能交出去。”
剛剛她可是聽到荷花池。
云都有兩處荷花池,一處是東湖,另外一處就是皇城之中。
她說了荷花池,還講了端妃,那就是宮里人。
紅藕不得不去猜測,那孩子的來路。
“掌柜娘子,殿前司抓捕宮中逃奴,她劫持一個孩子,跑進了芙蓉樓。還請娘子把人交出來,免得叫我們兩邊為難。”
蠻幺輕笑,“幾位大人,天熱也別在外頭站著,不如進來吃兩杯冰酪,用些糕點。”
黃萬元嘴角冷哼,“你在拖延時間,等官府的人來不必了,你們派去的人,此時怕是官府衙門的臺階都上不去。”
“你對妞妞做了什么”蠻幺也裝不下去了,厲聲問道。
“我不屑欺負一個小孩,倒是你們,窩藏逃奴,實乃重罪。”黃萬元輕佻的勾起嘴角,“掌柜娘子,你應該也不想為你那名聲凋零的主子再添煩惱吧。”
“大人這是什么話,奴可從未說過要留下他們。只是,奴也不知道到底是大人你們要草菅人命還是他們罪有應得,總之一切,等官府來了,才能把人交出去。要不然,奴良心不安。”
蠻幺捧心,媚意上眉梢。
如此美人,在云都少見,黃萬元摩挲著指腹,陰冷的說道“既然如此,就都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