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徽瑩被抱的很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林氏見她的臉色都白了,忙上前拉著少年的肩膀往后拉。
“小郎君,快松松,六姑娘都快被你鉗死了。”
“什么”
少年忙退后,他搖著陸徽瑩的肩膀,沒把人掐暈先將人搖吐了。
一雙細嫩的手按在他的胳膊上,眼里都沒有了光,“小哥哥,別搖了。”
再搖,我就要吐到你身上了。
陸云卿把手撒開,雙眉微微向下耷拉,清冷如竹的眼眸頓時委屈,“小妹,你要出嫁了也不先同我說。那頭拱你的豬,是誰不會是李元吧。”
他可是瞧不起李元的,那個男人除了一張臉,什么都沒有。
說著說著,他就直起了腰背。
他和同胞的三哥四哥性子相同又不同,三哥閑云野鶴,志在天下風景,要不是大哥威逼,應該是不愿回來。
四哥也不愛朝堂事,喜歡鼓弄商事。
小哥哥則是醫者仁心,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治病救人,救天下絕望之人。
他不愿回來,是為了精深醫術。
看著精瘦的小哥哥,陸徽瑩眼眸都變得溫柔。
“不是李元,我才瞧不上他。”
喲,陸云卿很是驕傲,左手直接掐上了小妹圓潤的臉頰,往外扯了扯,聽到她喊疼了這才放手。
“早該這樣,李元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那時候怎么將他當作個寶的小哥哥說你一句,還被你罵了好幾日。”他離家也有一年,小妹似乎成長了很多,陸云卿驕傲的說道,“真想叫三哥好好瞧瞧你這副樣子。”
“好了,這里讓給你們兄妹說說話。五郎回來,這可是大喜事,我得趕緊吩咐人去準備準備。對了,還得去叫你大哥大嫂回來。”
“二哥呢”陸云卿不問還好,一問,
林氏嘆氣。
二郎這幾日都被鎖在宮里不讓出來,說是有大事要處理。她一個婦道人家,什么都幫不上,只能干著急。去找大哥問,也沒有個所以然。
這會兒借著五郎回來,正好去長公主府里探探口風。
林氏走后,陸徽瑩叫秋書端了芙蓉樓送來的糕點。
“小哥哥,大哥是怎么把信送到你那兒的。”他行蹤不定,去哪座山里,又沒有提前說。還想著六月六,小哥哥怕是要趕不上了,沒成想,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他。
雕花白瓷盤上是好看的芙蓉酥,雙手捏起,就聽到酥皮不斷的掉落。
陸云卿沒有在意,豪爽的一口吃掉,“很久沒有吃云都的糕點,好吃,比我在山里吃的都好。”
“我出門時和大哥約定了,每隔一段時間就得給他寄信。從朋友那兒得知,他從北地回來云都和長公主殿下完婚,我就在文蕩山停留,還挖了好大一株人參,送去做賀禮。”文蕩山離云都不遠,聽了大哥叫他們回來商量誰襲爵,就動身回來云都。到了城外,人人都在說侯府小姑娘要出嫁。
這大事,陸徵一點沒說,急得他就先沖回來了。
至于三哥,兩人是在路上碰到的,云都還沒到,他就有事先走了。
陸云卿賊兮兮的湊到小妹耳邊,“你猜三哥做什么去了”
這表情,大有八卦可聊。
陸徽瑩搖搖頭,這方面她格外的耿直,“三哥難不成遇到了一只花色難得的梅花鹿,又或者是看見了肥啾啾打架,總不能是見到個女人跑了。”
“喲,小瑩瑩,多日不見,你聰明了。”
只見五郎打了個響指,挑眉看向陸徽瑩。
后者震驚的張著嘴巴,“我曉得了,三哥是看見了山林里的熊貓,正掄圓胳膊打架。那可真是難得,不怪他到云都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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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卿有千萬句話,最后匯聚成一句,“三哥追一個娘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