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錯愕的看著夜思天,“夜小郡主,你說,說什么呢”
“她不是說,她愿意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嗎你松開她,讓她撞,我倒是好奇,她有多大的決定證明自己的清白。”夜思天說著向前一步,雙手抱環,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盯著梅朵。
梅朵被夜思天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可是卻又不得不繼續做戲,“夫人,你,你松開奴婢吧奴婢今日若不是一死,看來是真的有人不信奴婢了”
林氏急了,拉著梅朵,然后略氣憤的看向夜思天,“夜小郡主,沒想到你小小的年紀竟是這般的狠毒,這可是一條人命啊。你居然就這般的輕視,難不成府里奴才的命就不是命了。”
“以下犯上,污蔑主子的奴才的命要來干嘛。成夫人,我倒也是挺好奇的。成公子說他沒做,你這個丫頭呢說她確實被成公子強占了,這般的情況必有一個人是說謊的,可你不信自己的侄子反倒相信一個下人,這是何原因聽說,你平日里對成公子可是視如親生。這我就不明白了,別說這件事不是成公子做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他做的,視他為親生兒子的嬸嬸,不該是百般唯護嘛,我怎么唯護的反倒是這個奴才呢。”
林氏被夜思天的一番話問的面紅臉赤,她若不說還不會有人發現這件事,只是她這么一說,大家便也都看向她了。
“老身倒也想知道,你這個做嬸嬸的,為何在這樣的時候做出這樣的態度來。”聽了消息的成老夫人此時也趕了過來,聽到夜思天的一番話后心里對林氏的心思也有了懷疑,平素里她對亭兒明明是百般的疼愛,難不成倒是裝的了如果真是裝的,裝了這么多年,倒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也證明了她的心思陰沉。
成老夫人走到了前面,看到為成蘭亭挺身而出的夜思天,眼帶感激。夜思天對著成老夫人笑了笑,成老夫人看向林氏,沉著聲音道“林氏,你松開她老身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就那般剛強。”
林氏為難而又猶豫的看向成老夫人,“母親,事情鬧到了這一步,您難道真的要看梅朵撞死在這里如果她真的撞死在這里,你讓以后亭兒怎么立足”
成老夫人聞言也有些猶豫,她自然是相信亭兒的,可是如果這個丫頭真的豁出了性命去,亭兒怕是跳盡黃河也洗不清了。到時候,就不僅是落下一個酒后強占女子清白的名聲了,他們成將軍府也更多了一個草菅人命的事。平日里各府里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多,只是若放到牌面上,便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夜思天微嘆氣,那個梅朵眼中哪里有剛毅,絕決之色,如果她真的有,不管是出于忠心主子還是證明自己的心,她心里都敬她,可這般做作演戲,也就是她們這些深處府中的女子信了。
夜思天看向成老夫人道,輕輕的抬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成老夫人,臉上本還有些猶豫,可越聽便越是好轉,直到夜思天說完離開。
成老夫人已經一臉堅定的看向梅朵,“林氏你放開她,現在,老身也請大家做個見證,她若的撞死在了這里,老身便讓亭兒娶了這個女子,一生為她留著正妻之位。”
梅朵聽到成老夫人這樣的話,臉色鐵青,她若真是死了,要這樣一個正妻之位又有什么用呢,她下意識的便看向林氏。夫人只是說了,讓她這樣做便能成為少爺的人,以后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沒說真的讓她去死啊。若是要去死,她又怎么可能會答應呢。
“你看著她做什么,難不成這件事還是她讓你做的”成老人怒了,果真,她還是錯看了林氏。
林氏一聽這樣的話,嚇的連忙松開梅朵“你這,你這丫頭看著我做什么倒好像真的是我讓你做的一般,難道你父母就是教你這樣做事的”
林氏刻意加重了父母二字,梅朵便明白了,她現在可不只是她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