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夜后見夜帝臉上的不舍,心里便有些不舒服。雖然夜王府的事情與她無關,但敵人的敵人即便不是朋友,那也是一條戰線上的。“皇上,其實現在便在這里聲討夜小郡主還為時過早了,俗話說,生見人,死見尸,現在成少爺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便要定夜小郡主的罪是不是說不過去”夜后說
。成貴妃聞言,忙抬頭道,“皇上,不管蘭亭是生是死,她派人去殺害蘭亭這件事都是事實。就憑這一點,便就能定她的罪了至于是什么樣的罪名,那便要等尋到蘭亭以后
再做定奪了。皇上,臣妾請求先將夜小郡主關押起來,等找到了蘭亭再視情況責罰。”
夜帝聞言輕點頭,“成貴妃所說不無道理。”
夜思天聽后,眉頭微皺“皇上,就憑這人的一面之詞便認定那些人是臣女所派未免有些太過草率了。先不說那些殺手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人所言也并也有可能為假。”“皇上,小的與夜小郡主無怨無仇并沒有任何的理由去誣陷夜小郡主。小的愿意以性命起誓,小的若是有半句謊言,生,便生不如死,死,則入十八層地獄”張格一番話
說的極為吃力又極為堅定,他看著夜帝,“小的只希望皇上能為少爺做主,讓真正殺害少爺的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夜思天看著張格,再看看還跪在地上的成將軍與成貴妃,若自己不是當事人,她還真就覺得,他們所指之人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呢。
“夜思天,你可能自證你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夜帝問夜思天。
自證夜思天搖頭,若是那張格說是她帶人親自動的手,她還能自證那時她在府中,一府上下都可做證,可是他說,是她派的人做的事情。她又哪里能自證“臣女沒辦法自證,
但是這件事確不是臣女所為。”
成貴妃問道,“那前幾日在宮中,你可有當面跟蘭亭說過,要跟他秋后算賬”
“臣女確實說過,但是離宮以后,臣女并沒有做任何對成少爺不利的事情。”當時她也不過是氣急了才會對他說那些話,此時竟也是她對他動手的證據了
“皇上,她若是做了又怎么可能會承認呢。”成貴妃說。夜帝面色嚴峻的看著夜思天,“你沒辦法自證你沒有做這件事,但是這里卻又有個人能證明確實是你派了人做了這件事。夜思天,朕竟沒想到,你膽大包天到這個程度,剛
入京沒多久竟敢謀害朝中要臣的子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你是皇叔的女兒,但是做出這樣的事情朕也不能輕饒了你”夜思天此時也算是百口莫辯了,她跪在地上,此時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不認罪了,“皇上臣女從未想過要對成少爺下毒手,更沒有派所謂的殺手去殺害他,還妄皇上明察
”“到這個時候你還不肯認罪”成貴妃想到自己的母親因為這件事生命垂危,就恨不得皇上能現在就將夜思天這個罪魁禍首立即處死,“皇上,張格跟她無仇無怨的,根本沒有理由污蔑她,她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若是皇上還對她手下留情的話,這京城里的百姓會怎么想只會覺得夜王府自恃位高,草菅人命,而皇上礙于夜王爺的身份而不能
重罰,那到時候皇威又何在”
夜思天眉頭緊皺,成貴妃明明知道皇上所在意的便是皇上心里對爹的不喜歡之意,所以便故意這般說以激怒皇上,讓他對自己不利。果然夜帝在聽完成貴妃所說以后,面色微怒,拍桌剛準備發落了夜思天,一邊的夜后忙出聲道,“皇上,直到現在也還未找到成少爺。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夜小郡主做的,成少爺是死是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夜小郡主到底該怎么處治也該在確認了成少爺的死活再做決定不是。”夜后說著向夜帝的身邊傾斜了些,放低聲音道,“皇上,這夜思天再怎么說也是夜王爺的孩子,即便她真的做了什么,也不能就這么輕率的就治了她的罪。那夜王府與長公主府可是都是一起的,真就這么治了她的罪,到時候鬧起來的可
就不只是夜王府了。”
夜后說完又坐正身子,夜帝心里又多了絲考量,夜王府,長公主府夜帝看著還跪著的夜思天,從一開始他便也沒有想對她怎么樣,她的身份即便是他也不是說殺就殺的。只是成豪此次入宮首告,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不管這件事情。所
以首先他必須要做出為成豪做主的模樣來,后面即便是皇后不這般勸他,他也不會實質性的對夜思天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