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道,“回皇上的話,臣女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一邊的成豪聽她這般說,連忙道,“皇上,臣有證人。”
“那就傳證人。”夜帝說。
緊接著躺在單架上的全身裹滿紗布的張格便被抬了進來。
單架被放下,張格吃力的掙扎著想要起身給夜帝行禮,夜帝見他這般,揮手道,“罷了罷了,免禮。”
“謝皇上。”張格說。
夜帝道,“朕問你,是你說,你家少爺是被夜小郡主派去的殺手殺害的”張格點頭,隨后一臉憤恨不平的看向夜思天道,“前些日子,在宮中夜小郡主與少爺發生沖突時,便放了狠話,說這賬以后再算。小的,小的沒想到,她居然會下此狠手
居然會想要少爺的命”
張格情緒激動,不過說了幾句便就氣息不穩的咳嗽起來。
夜帝看向夜思天道,“夜思天,你有什么話要說。”
夜思天問張格,“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派的人”張格緩了緩氣息道“是你派去的那些人親口承認的。當時少爺已經掉下懸涯,而小的也快喪生于他們之手,便問他們,就算是死也該讓我死個明白,至少該告訴我,是誰
想要置我跟少爺于死地。那幾個殺手親口說,是少爺惹了不該惹的人,說夜小郡不是少爺能惹的人。”
夜思天冷哼道,“若真是我派去的人,會蠢到告訴你,我的身份”“那殺手剛開始自然是不肯說的,是因為后來以為我必死無疑,才讓我死個明白的。”張格狠狠的看著夜思天,“少爺就算前些日子與你有些不快,可最多也不過是打了你的
侍女,可是沒想到你居然狠心到想要他的命”
成豪聞言,跪下“皇上,臣膝下就這一子,聽此惡聞后,臣的母親也已經病倒,現在病情垂危,希望皇上為臣做主。”
成豪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此兒因為喪子也忍不住的泣淚而下。坐在次座的成貴妃也道,“皇上,蘭亭那孩子還沒到十六歲,便被這般殘忍的殺害,而現在臣妾的母親也因為這件事而病倒,臣妾懇請皇上一定要給蘭亭那孩子討回公道。
”
說著便起身,一邊四公主夜璃見狀忙上前扶著成貴妃隨著一起跪到地上。
只是夜璃心里仍有些猶豫,她總覺得思天不是那樣的人。她即便是對表哥有些意見,也不可能對他下這樣的狠手。可是現在的局面,她卻是什么也不能亂說的。
近年來成貴妃便是夜帝心尖上的人,她的事情自是放在心里的,“貴妃快起,這件事朕自是會查清楚,給蘭亭一個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