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阡心疼的開口,“小姐這段時間太累了。”
沐影自然也明白她的辛苦,“把她叫醒吧,早點商量完事情才能讓她早點去休息。”
雪阡點了點頭上前輕輕的推了推韓墨卿“小姐,小姐”
韓墨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沐影才反映過來,“你來啦,我居然睡著了。”
“困了自然是會睡著的。”沐影說,“你讓冰夕叫我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非要今天說”
此時冰夕端著茶走了進來,韓墨卿看著雪阡道,“去把門關上,讓沐陽在外面守著。”
“好。”
見她這般謹慎,沐影倒是多了幾分疑惑,什么事讓她這般小心翼翼的,她這個小院子可是銅墻鐵臂啊。
待一切都好了以后,韓墨卿從衣袖之中拿出信封遞給了沐影,“你看。”
沐影疑惑的打開信封,看到上面的字后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從哪里找到的”
這字跡明顯是韓墨卿的,可又不是她十歲前的字跡。但是十歲以后,韓墨卿是不可能給孫玉巖寫信的,所以這封信定然不是韓墨卿寫的。只是這字跡又是韓墨卿的,那也只有一種可能,這信是別人冒充著寫的。
冰夕在看清沐影手里的東西后,心里大憾小姐怎么會這東西,為了以防萬一,她特意派人將跟孫玉巖關在一起的人都解決了,也讓人將那些信件毀了,可為什么小姐的手里有這東西
韓墨卿道,“從他的身上找到的,只可惜只有一個信封,沒有從他的身上找到里面的信。”
沒有找到信
冰夕輕輕的松了口氣,當她發現小姐會因為孫玉巖的死而傷心的時候,她就后悔做了這件事。回去找弟弟商量的時候,弟弟便讓她立即處理一下信件,跟那些與孫玉巖走的很近的人。
沒想到居然還有個露了的信封,不過還好,里面沒有信。
韓墨卿抬頭看著沐影道,“沐影,我懷疑孫玉巖的死跟這信有關。我一直覺得他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我必須要查出來這信封里到底是什么樣信。而寫這信的又會是誰”
沐影聽了韓墨卿的話也跟著點頭,“確實如此,之前雖然我們也有所懷疑但是沒有任何東西能證實我們的猜測。現在這個信封雖然也不能證明什么,但至少能證明有人冒充你給他寫了信。我想,只要找到里面的信至少能知道,他的死是不是跟這信有關。”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沐影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了,你一定要幫我查清楚。”如果他的死真的有其他的原因,她不會放過幕后的人。
她曾經說過,孫玉巖的命是她的,她既然沒有殺,那么其他人就更沒有資格去要他的命。
沐影看著雙眼泛著血絲的韓墨卿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查清楚的,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你看看你眼睛里都有紅血絲了。”
韓墨卿點頭,“恩,好的,我知道了。你若是查出什么了,一定要立即告訴我情況。”
“放心吧,一有什么消息我就會讓冰夕告訴你的。”沐影抬手拍了拍韓墨卿“不用太擔心了,雁過留痕,一定能查出來的。”
一邊的冰夕聽著兩人對話,心里一直膽顫心驚,她想著明天,她就派人去邊疆查看清楚,還有沒有什么痕跡留下。不,不是明天,是過會小姐睡下以后,她便要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