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的一聲嘆息,韓墨卿卻明白了里面的含義。不過對她來說倒并不覺的可惜,但這一聲嘆息卻也提醒了她,今天以后她都沒有機會再見夜后,至少是三年內。三年后能不能見到卻不知道,所以有些話她還是要找機會說的,為了三年后能再見到這樣溫柔的人,她也必須試著去說一說的。
夜帝與夜后入座以后,眾人也都按照自己的位分坐在了該坐的地方。而韓墨卿而被安排坐在了夜后的右后方的位置。
眾人便開始認真看起了戲,臺上的戲唱了快一半的時候,便聽到一聲高唱“夜王爺到。”
坐在夜帝身邊的太子夜子澤轉眼看了過去,他們早早的就等在這里,而他卻還要父皇等著他。夜子澤發現,他根本就控制不了對他的嫉妒和怨恨,因為他擁有著他沒有的所有特權。
夜子澤眼睛略過柳皇貴妃,看到她臉上的不贊同和微帶怒意的表情,他想起答應過她的事情,收起眼里的不快,壓抑住心底里的忿忿不平。
韓墨卿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夜滄辰三人落坐的地方,隨后她起身湊近夜后的耳邊說了句話。夜后點頭表示同意后,她便起身離開了。
看到韓墨卿離開后,白成岳不著痕跡的也準備離開。只是步子剛動了一步,就聽到夜滄辰似有似無的冷哼了一聲。
白成岳仰天長嘆,哎喲,夜王爺,您心里不爽您去啊。
夜滄辰自然是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心里更是不爽了,以為他不想去嗎要不是因為他太顯眼,他早就去了。
一邊的凌崎看著默默的不說話,他只能說果然陷入愛情中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幼稚鬼。
白成岳也不再理會夜滄辰的冷眼,走向與韓墨卿方才相反的方向。
他特地繞了一圈后終于與韓墨卿撞到了面,兩人一言不發的相對而行,只不過在過程之中輕輕相撞了一下。東西已經從白成岳的手里交到了韓墨卿的手中,白成岳還等著她的道謝卻只聽到一句,“真慢。”
他微錯愕的回頭看著韓墨卿的背影,下一刻他心中怒吼,這一對果然是絕配啊他慢還不是因為她的夜王爺在那里陰陽怪氣的
以前還會客氣的道一句,白公子多謝。現在請他做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更是連謝字都沒有了。所以說,人與人之間啊,就是不能太熟,一熟就不客氣了。
白成岳一邊這般想著一邊繞回另一條路走回去,只是想著想著嘴角卻慢慢揚起,臉上一絲的抱怨也沒有。
韓墨卿回到夜后身后時,戲臺上的表演者正在表演著噴火,而每一次噴火后,空氣中都彌散著一陣香味。
夜后用力的吸了一口,轉身對著剛落坐的韓墨卿道,“這味道聞著人倒是挺舒服的。”
韓墨卿道,“皇后娘娘喜歡便好。”看來這味道便是其中一味了,至于另一種是什么,韓墨卿也不去深究,畢竟現在已經對夜后無法構成威脅了。
韓墨卿一邊陪夜后小聲說著話,一邊無意識的看著柳皇貴妃那邊的情況。
看著站在她桌子邊服侍的宮女殷勤的往柳皇貴妃杯子里加水,應該就是夜滄辰的人,這也是她后來讓夜滄辰做事情。果然,只要水一滿柳皇貴妃便會喝上幾口,只要她喝了幾口宮女便會直接替她滿上。這般循環,無意識之中柳皇貴妃喝下的水就不少了。韓墨卿則在靜靜的等著她起身。
只不過片刻后,柳皇貴妃便起身離席。
“皇后娘娘,該是時候服用參茶了,臣女去給你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