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兄。”夜滄辰說完便行禮離去,白成岳跟凌崎隨后跟上。
夜子澤極不爽的看著三人離開,憑什么他就有這般的特權前年,他府里有個小妾半夜生產,他想先行刀離開,父皇只冷著臉說了一句,“還未吃完,退什么退。”
最后那小妾難產死了,他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雖然他對那個小妾并沒有什么感情,但是這樣的事情卻是生生的打他的臉。
他一個太子,在夜璽國居然還沒有一個王爺來的重要
夜帝一眼便看穿了夜子澤的想法,心里暗嘆,這般喜怒于色,就這一點他都擔心以前這夜璽國的江山是否能交給他。
夜帝起身,眾人見狀忙也跟著起身。
“朕吃飽了,今日這年膳朕吃的很開心,也希望大家都開心。沒有吃飽的便繼續吃,吃完的可以隨著公公去指定的地方午休。下午的聚會大家再開開心心的玩,朕就先走了。”
夜帝說完提步離開,眾人跪送。
夜子澤卻還是沉浸在不平等的對待的憤怒之中,直立立的站著。
夜帝回頭看了一眼見夜子澤還站著。
柳皇貴妃抬頭看到這情形,心急如焚,恨不上前去將夜子澤壓跪在地,可是卻只是干著急。
夜帝看著夜子澤的眼神慢慢變的陰沉。
在夜子澤身邊的夜子言伸手拉住他的袖角,“皇兄,皇兄”
夜子澤這才回神看他,看到他的眼神示意,一抬頭便對上了夜帝不悅的眼神。他嚇的立即跪地,頭也不敢抬。
糟糕,他一時間太氣,都沒有注意身邊的情況了。
夜帝站在原地看著夜子澤的頭頂良久,又看了看跪在他身邊的二皇子夜子言。若是子言犯這樣可以稱為大不敬的錯誤,那么跪在他身邊的子澤會出手提醒嗎
夜帝心里其實是知道答案的,也正因為知道答案所以才會更無奈。
跪了一地的人皆大氣不敢出,總覺得殿里的氣氛突然變的有些詭異,不一小心就能犯了錯一般。
許久后,夜帝終于轉身離開。
而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遠,眾人吊起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待夜帝離開后,眾人才慢慢的起身。
柳皇貴妃急急的走到太子夜子澤的身邊,將他拉到了一邊怒道,“你方才站在那里做什么呢,沒看出來你對夜滄辰說那些話時他已經不開心了嗎”
“我是一時大意沒有反映過來所以才站著的。母妃,我只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父皇那般的維護皇叔。他只是父皇的弟弟而已,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難道兒子不比弟弟重要嗎”
柳皇貴妃見夜子澤越說越激動,氣道“你聲音再高一點,讓所有的人都聽到,然后傳到你父皇的耳中去”
夜子澤這也才意識到太過沖動了,便也低著頭不說話了。
柳皇貴妃見他這般也有些心疼,“母妃勸過你多少次,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父皇再看中他又有什么用,你是太子,你是未來的國主。以后他還是要對你俯首稱臣的,你現在跟他計較這些有什么意義嗎你所要做的就是讓你的父皇不對你失望,讓他將這個夜璽國交給你。”
夜子澤這也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他低頭道,“我知道了,可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現在咽不下也要咽下”她屈于皇后之下又哪里咽得下那口氣,但是她的兒子是太子,皇后的兒子是皇子,想想以后現在她咽不下也得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