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他不可能等她三年的,三年內他的太子妃位置定然已經有人了。可是,韓墨卿那樣的身份,如果不是太子妃的位置父皇也不可能將她給自己的,就算是父皇答應,韓老相爺也不可能答應的。
夜子澤越想越生氣,這個孫玉巖真是會壞他的事情,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這個時候死。
坐在首位的夜帝道,“好了,時辰也差不多。眾愛卿便隨著朕一起去宴杏殿用年膳吧。”
“是。”
夜滄辰與白成岳,凌崎三人一同走在夜帝的身后。
凌崎道,“凌崎,你說韓小姐若是撒起嬌來,那會是什么模樣”
白成岳想了想只說了兩個字,“可怕。”
凌崎用力的點頭,“原來你也這樣認為啊,我也是這樣認為呢”
夜滄辰回頭看了眼凌崎,凌崎聳聳肩,“是成岳這般說的,不是我。”
白成岳看了眼凌崎,回過頭來看著夜滄辰,“我只說兩個字。”
夜滄辰轉回頭去,繼續走自己的路,只是道了句,“很可愛。”
跟在身后的兩個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然后愣了足足好一會兒才算反映過來,他指的真的是韓墨卿撒嬌的反映。
兩個人忍了好久終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而且是很夸張的笑出了聲。
這一笑,他們身后的人皆奇怪的抬頭看了過來,而走在前面的夜帝也回頭看了過來。
“你們笑什么這般開心”
凌崎笑著搖頭,連話也說不出來,白成岳比凌崎好一些,最起碼還能忍住笑意說句話,“沒什么,只是我們方才與夜王爺討論一只小狼的情況,他說小狼很可愛,所以我們便笑了。”
夜帝看了眼夜滄辰,對方一副不屑的表情。
夜帝自然知道他們口中的狼不會是真正的動作狼,只怕是指一個人。
狼,聰明而狡猾,什么樣的人擁有這樣的特性反而會讓皇弟這么看重
凌崎的臉上的笑容直到他們快到宴杏殿才消息,白成岳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回。
眾人一進入宴杏殿便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桂花卻又似蘭花,這股香味似有似無,在冬日里倒讓人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暖意。
夜帝滿意的點頭,“恩,今年的年膳管事倒挺有心思的。希望菜肴也能比往年多一些新意才好。”
越往里面,白成岳的臉上卻多了一絲疑惑,為何他會在這香味里聞到一絲藥味
他停下了腳步,閉上眼,靜靜的吸了口氣。可是這香味似有若無,里面的藥味更是難以發覺,他不確定是自己聞錯了還是這香味里真的有藥味。
他身邊的凌崎伸手推了推他,“怎么不走了”
白成岳搖了搖頭,“沒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