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剛下馬車就聽到屋子里傳來女子痛苦的尖叫聲,韓墨卿微皺著眉頭,早就聽說女子生產時極為痛苦,這會聽著這聲音確實不易。
韓墨卿剛過屋,之前給艾憐買的丫頭蓮子一臉驚忙的走出來,看到她時忙彎身行禮,“韓小姐。”
“你家夫人怎么樣了”看著她手里端著一盆被血染紅的血,韓墨卿心里微微擔心。
蓮子回道,“接生婆說再過一兩個小時辰孩子便能出來了。”
一兩個小辰
韓墨卿略驚愕的看著內室,聽著那陣陣呻a吟聲,她還要再這樣疼上一兩個時辰韓墨卿突然想到,以前娘親生她的時候是不是也這般的痛苦
韓墨卿在外室聽著艾憐叫了近一個時辰就聽到里面接生婆的叫著,“夫人,快,快別睡,孩子快出來了,你一睡可就糟糕了。”
隨后便聽到蓮子焦急的聲音,“夫人,再堅持,再堅持會。”
可是終是聽不到艾憐的回應,想來這么久她是累了。她雖然沒有跟周大夫學婦科這一類的醫術但也知道女的若是的生產的時候睡著,是極為危險的事情,有可能大小兩個都不保。
韓墨卿想到那樣的情況,便往內室走路。守在屏風邊的一位嬤嬤連忙攔住了韓墨卿,“韓小姐,你還是個出嫁的姑娘,不能進這晦氣的產房,會不吉利的。”
曾經為了生存,她連傻都裝過,哪里還怕什么晦氣,“不礙事。”
說著她已經繞開了嬤嬤走了進去,雪阡也忙跟了上去。
走進內室后,韓墨卿果然看見艾憐滿頭是汗,頭發凌亂,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而接生婆臉上一副如臨大敵。
她什么也顧不了的走到床邊,“睜開你的眼睛,我讓人照顧你這么久最后可不是想看到兩具尸體。”
困的想要睡覺的艾憐聽到韓墨卿的聲音,立即睜開了眼睛,方才蓮子就說了她過來了。她還以為這么長的時間了,她一定是走了。沒想到她居然還在,艾憐呼吸不穩的看著韓墨卿,“韓小姐,快,快出去,產房晦氣,你快,快出去”
接生婆嘆氣又心急的看著艾憐“夫人,你可別再說話了。省點力氣生娃吧,這娃看著就要出來了,你倒是用點力氣啊,再這樣下去娃可就危險了。”
聽了接生婆的話,韓墨卿看著艾憐道,“我怎么樣你不必管,好好的生你的孩子。若是你跟孩子都死了才真是晦氣,你們都好好的活著,對我來說也算是積德了。”
艾憐看著韓墨卿,這個孩子,嘴硬心軟的這一點跟她那個爹完全不一樣。
只是她卻不敢再睡覺,她說的也對,這個時候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真的是一種晦氣了。
艾憐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冰夕與守在外面的嬤嬤的聲音。
“冰夕,進來。”
外面的冰夕聞言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個盒子。
韓墨卿上前拿過她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打開,眾人才發現那是一株人參,看著那般的成色也知道那是一株價格不匪的人參。韓墨卿拿出腰間的匕首直接切了片人參,然后來到床邊遞到艾憐的嘴邊“含著。”
接生婆一見,臉上泛喜,“夫人,快,快含著,你休息會定然就有力氣了。”
有錢人或是有身份的人家都會有人參備著,用來吊著氣跟力氣,這段時間她也跟艾憐提過如果生產時有人參定然能安全很多,可她一直都說沒有,這下可好了。
韓墨卿對著冰夕道“你去熬些滋補的湯,放些人參,待她生養后給她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