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皇上派來的人是說夜王爺今日到京嗎”夜云嵐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聽雨道,“說是今日到京。不過夜王爺將朝祥國的公主跟附馬請到了夜璽國做客,所以今日要先按排好他們,明日才能入宮回稟。”
夜云嵐點頭,“奇怪,皇弟怎么突然想到把朝祥國的公主與附馬請來做客。他也不是那好客之人啊。”
長公主的喃喃自語,聽雨也只是靜靜的聽著。
遠遠的,一輛馬車緩緩的駛來。
聽雨指著馬車道,“咦,公主你看,那馬車上的旗子是不是朝祥國的那里面坐的不會是朝祥國的公主跟附馬吧。”
夜云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朝祥國的大旗,“恩,確實是朝祥國的旗子。皇弟怎么沒跟著”
“夜王爺應該是去安排他們住的地方了吧。”聽雨猜測著。
夜云嵐點點頭,“走吧,去玉林坊給心悠拿些藥。”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已經懷有身孕近兩個月的凌心悠安胎藥也只用玉林坊的,其他的地方也信不過。雖說南府有專人去拿藥,但夜云嵐還是擔心會有人手腳不干凈,想著自己平時閑來也無事,出來買東西的時候便順帶著拿,然后再親自送過去。
聽雨應聲跟在夜云嵐的身后,“南夫人這孩子生下來后,定然是要認公主為干娘的,這般的用心照顧跟親娘都沒什么區別呢。”
夜云嵐聽了淡淡一笑,“這一生我或許沒有機會有孩子了,以后她的孩子若是能叫我一聲干娘,也算是圓了我做母親的心。”
聽雨聽了忙道,“公主又何必這般說,明年開春了,公主便可以去尋附馬。到時候尋到駙馬又哪里可能沒孩子。”
夜云嵐只淡淡一笑,尋人又豈是那般容易尋的。若是時間短一些或許還好,可是十年了,人海茫茫,只是縱然難找她也不會放棄尋找,若是連人都不去找,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夜云嵐與聽雨往玉林坊走著,而朝祥國的馬車往他們這個方向行駛著。
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馬車與夜云嵐二人慢慢重合,聽雨微踮起腳探著頭向馬路中間的馬車看去,“不知道朝祥國的公主長的什么模樣。”說著放下腳跟,“不管長什么模樣,定然是比不了我們公主的美貌的。”
夜云嵐道,“我可是聽說他們的公主可稱得上朝祥國的第一美人。”
“朝祥國的第一美人也不一定比公主美啊,再說了,我們國的第一美人肯定是她比不上的。”
看著聽雨得意的小模樣,夜云嵐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什么時候你也以貌取人了,還好你是個女子,若是個男子定然也是個好色的。”
聽雨揉了揉腦門,“奴婢才不要做男子呢,還長胡子,真難看。”
聽著她略帶嫌棄的聲音,夜云嵐冷不住笑出了聲,悅耳的笑聲在清冷的街上顯出一絲暖意來。
馬車里的人聽到外面的笑聲,鬼使神差的掀開了馬車的窗簾往后面看去,想要看清楚是誰笑的這般爽朗。
夜云嵐笑過后看向聽雨,剛準備說話視張卻落在了與他們慢慢拉開距離的馬車的窗上。
與窗戶里面的那雙眼睛四目相對。
她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全身發麻,四肢不受控制。她的眼睛眨也不敢眨,死死的盯著那雙越來越遠的眼睛,看著那張與記憶里慢慢重合的臉。她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動一般,連呼吸都不敢,好似一個呼吸都能讓那個人消失。
那雙眼睛的主人坐回馬車內,那張臉消失在眼前。
夜云嵐這才想起來要追,可是,她突然發現她的四肢動也動不了。她著急的想要哭
“公主,公主,公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