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凌心悠,抬頭看向章芙,“打架的是你們兩個,韓墨卿有什么錯受傷的是韓墨卿,刺傷她的是你,而她不過是為了救上官瑾。如果不是她伸手握住了那個匕首,上官瑾能好好的站在那里”
剛才那學生可說了,那匕首若不是韓墨卿在危急的時候用手握住,定然會插到上官瑾的胸膛上,到那個時候這件事就不是這么簡單了,想著凌心悠質問道,“你居然帶匕首來書院”
章芙急著解釋道,“學生只是害怕會在上課的路上發生危險,所以才帶著匕首自保的。”
“既然是自保,你又為何在書院門口拿出來對著你的同窗相向”凌心悠語氣冷冽與平時的她判若兩人,“在這個時候,你只想著拖著受傷的同窗一起懲罰,一點悔意也沒有。你現在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在看到受傷的同窗時,就上前道歉,但是你并沒有,說明你并不知錯甚至不覺得自己錯了這種情況比你刺傷人更惡劣。”
看著這樣的凌心悠,韓墨卿也明白了,為何她會是副院士。該嚴肅,該威嚴的時候,她是一點也不手軟的。
“章芙,你這樣的情況書院里的先生也教不了你了。”
凌心悠這話一說,章芙嚇的臉色慘白,“凌院士”
韓墨卿也有些驚訝,要將人逐出書院這樣的懲罰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一直處于震驚中的上官瑾也回過了神來,詫異的看著章芙又轉眼看看凌心悠。
夜云嵐看了眼凌心悠,眉頭微皺了下并沒有說什么。
章芙這個時候早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嚇的跪在了地上,“凌院士,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將我逐出書院,若是我被逐出了書院,我爹會打死我的,凌院士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看著不停哀求的章芙,韓墨卿淡淡的偏開了頭,她這種人,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惡。
上官瑾卻有絲不忍,跟章芙做朋友那么久,她還沒有見過她這么狼狽跟惶恐不安。
凌心悠眉頭微皺起,“你起來。”
“凌院士”章芙還想再說話,凌心悠又一個厲聲,“你起來”
章芙這才起身,可是仍是面帶惶恐與乞求。
“你從明天起先休學十天,十天后再來書院,在家里好好反醒反醒,你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必須意識今天這件事的嚴重性”若是那匕首真的刺中了上官瑾,到時上官瑾受了重傷,對她,對書院的影響都太大了。
休學十天跟逐出書院比起來,雖然輕的很多,但也算是個大懲罰了。章芙有心再求情,但是看到夜云嵐跟凌心悠兩個人的神情便知道這件事就是這么定了,心里再不服也只能硬深深的咬牙接受。只不過這一筆她會記著的,一定會跟上官瑾跟韓墨卿討回來,如果不是韓墨卿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在那個時候跟上官瑾撕破了臉,更不可能出手相向
韓墨卿,果然是她的克星,搶走了她的書院第一名,害的上官瑾跟她決裂,現在又害得她必須要家休息十天。
凌心悠見章芙雖然還有不滿,但是至少不再反駁,想著估計回家好好的反醒也就想通了。便看向了上官瑾“是你先動手的”
上官瑾沒有猶豫的點頭,“恩,確實是我先動手的。”
凌心悠道,“還記得院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