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被韓墨卿突然這般認真的表情愣住,下意識的便反問“做什么”
“你覺得有意思嗎這般跟著一個跟你無怨無仇的人挑釁,累嗎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點,看到她就開始生氣,開始出言挑釁。你有沒有想過,你這般的形為,在別人的眼里或許只是一個跳梁小丑那些人表面上堅持你,幫著你,可能在心里還不知道怎么笑你,更會在心里罵你是個蠢貨。你做著她們心里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因為她們都知道,這副樣子多么丑陋。”韓墨卿說著視線在桌子上巡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上官瑾一臉錯愕的臉上,“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是為什么這么討厭我,而我是否真的得罪過你,傷害你。再好好的想一想,你這樣與我針鋒相對,最后對你又有什么樣的好處,你又是否得到好處。對你說這些話,因為我心里還瞧得起你的心直口快,討厭也討厭的光明正大。但這些話,我也只對你說這一次,因為你不值得我說第二次。做事的時候用用你的心,不要只憑一股蠢勁。”
她是真的覺得煩了,煩透了上官瑾的挑釁,更煩透她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韓墨卿這些話說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戳入上官瑾的心里,為什么討厭她上官瑾還未想過這樣的問題,好像也忘了原因,更忘了從什么時候。傷害她嗎韓墨卿好像真的沒有傷害過她。
一邊的章芙見上官瑾似乎被韓墨卿的話說服,心里微覺不妥,“上官小姐,你難道忘了前段時間賞玩鋪子里發生的事情了韓墨卿讓你當”
“我想起來了。”上官瑾盯著說話的章芙突然出聲。
章芙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什么”
“我討厭韓墨卿是因為你天天在我的面前說她怎么樣的目中無人,怎么樣的狂妄自大,又是如何的仗勢欺人。”是的,然后她就討厭韓墨卿了,討厭她的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章芙臉色突然一陣紅,一陣白,“怎么怎么可能呢。我,我可沒有說過,我我”
聽到她否認的話,上官瑾氣紅了眼睛,她怎么可能沒說
“你”上官瑾氣的拍桌而起,指著章芙的鼻子,“你否認什么,就算你說的我也沒說你什么不是,韓墨卿的確是挺討厭的,但是你不承認更讓我覺得討厭”
上官瑾的動作太大,引來了旁桌的注意。
“上官小姐,我覺得這個時候,你還是坐下來的好。”蔣蘊柔純粹是不希望她們這一桌成為焦點。
上官瑾咬著唇坐下,雙眼瞪視著章芙,心里氣不過的壓低了聲音質問“你明明跟我說過不是嗎為什么不承認呢”
章芙臉色也很不好,只是這個時候她是不能承認的,“我從來沒說過的話為企么要承認,從一開始就是你自己去找韓墨卿的麻煩,我也只是迫不得已站在你這邊跟你一起敵對她罷了。”
上官瑾吃驚的臉上有一抹受傷“迫不得已我們不是朋友嗎你討厭的人,所以我討厭。那么我討厭的人,你不應該也討厭嗎”
“我們什么時候是朋友你對我從來都是喝斥來,喝斥去,開心了就逗逗,不開心了就罵罵,這樣就是所謂的朋友嗎跟你一起,不過是因為迫不得已。”章芙想著平日里趾高氣昂的上官瑾,心里壓著的那些怨恨也藏不住了,“在我的心里,你不過是個任性的大小姐,而我身份比你低,你說要跟我做朋友我哪敢拒絕,可其實我連你的丫頭都不如”
上官瑾已經完全沒有了怒氣,整個人呆坐著,“丫頭都不如我從來不知道你心里這樣想的,我脾氣是不好,但是我對你難道不好嗎你說你想要一把好琴,我特地讓我爹從江南給你買了一把。你被欺負了,你偷偷的帶著家里的侍衛去給你出氣,回去還被我娘罰兩天不許吃飯。你說想你想在休沐的時候好好補課,但是找不到好先生,我就纏著我爹說我想找個先生,然后讓你來我府中陪我一起補課。這些,難道連丫頭都不如嗎”
上官瑾受傷了,被韓墨卿在那么多人面前逼著道歉時,都只覺得氣憤而不是傷心。
她的確經常喝斥章芙,也總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罵她,可是為什么她要說根本就不是朋友原來她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朋友嗎
上官瑾的眼圈泛紅,死死的握著雙拳,一向高傲的她就算傷心也不肯低頭,“好章芙,你即說我們不是朋友,那我們以后便不是朋友再也不是”
章芙的臉色也很是不好,因為上官瑾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說這些話,讓她一下子便成為了一個小人“就不曾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