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應極快的向秦詩詩再次潑起了水。
秦詩詩也不甘示弱的沖著韓一然潑著。
兩人你來我往,玩的不亦樂乎。
大船上的夜開顏聽到遠處傳來的笑聲,尋聲看去。
看到在舟上潑水的兩人,她也跟著動了心,轉頭便想叫許平安與自己一起去劃舟。
一轉頭看到許平安與木傾洛兩人,她忙收回想要說的話,放下魚桿對兩人改說道,“我去里面叫皇兄跟成大哥帶我一起去泛舟,哥,許姐姐就交給你了,你幫我照顧好她哦。”
說完話的夜開顏不等兩人回應,起身走進船艙中。
而許平安也沒來得及說出“我們一起去”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夜開顏在時,時不時的跟許平安說幾句話,許平安與她說話的過程中,木傾洛的存感在還沒那么明顯。
可這會夜開顏走了,木傾洛的存在感一點點,慢慢放大。
明明木傾洛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釣魚,什么也沒說,沒做,但許平安卻覺得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慢慢的,低到她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一顆心,控制不住的快速跳動著。
許平安覺得自己若是再待下去,自己會因為緊張過度而暈過去,那就太丟臉了。
她想逃,哪怕是一個人去船艙里待著,也比在這里的好。
想著許平安拎起魚鉤,將魚桿放下。
正當許平安準備起身離開時,身邊傳來了木傾洛的聲音,“會上魚餌嗎”
“啊”許平安回頭看去。
木傾洛看了她放下的魚桿,“不是要換魚餌嗎問你會不會。”
許平安低頭看向自己的魚鉤,上面的魚餌因為時間過長已經被泡發,她想了想,終是沒舍得現在就離開。
雖然在木傾洛身邊待著,會緊張的不知所措,但但誰不想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待著呢。
許平安想著,抬頭對木傾洛說,“我還沒學會。”
木傾洛聞言將自己的魚桿放在魚架上,起身走到許平安這邊,從魚餌盒中拿出魚餌來替換。
許平安看著蹲在身旁認真換著魚餌的木傾洛。
見他專心致志的模樣,許平安忍不住,大著膽子的抬起手。
但她的膽子也就到這里了,只敢在他頭上停留著,哪敢真的落下去摸。
就在許平安思考著,也不知道過了這么多年,他的頭跟以前摸起來感覺差在哪里時,換好魚餌的木傾洛突然抬起了頭,他的目光落在許平安的手上。
被抓了個正著的許平安忙收回自己的手,驚慌的解釋著,“我,我是看你頭上有個臟東西,想要,想要幫你拿了的。”
木傾洛看著她膽小害怕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轉瞬即逝,隨即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什么臟東西,那幫我拿了吧,我看看。”
許平安看著木傾洛什么都沒有的頭上,心虛的不得了,這會她也拿不了呀。
“已經沒有了,被風吹跑了。”許平安只能硬著頭皮扯著謊。
木傾洛見許平安急的紅了臉也不再逗她,這么不禁逗,她怕把人逗哭了,木傾洛將魚桿遞給許平安“吹跑就算了,魚餌已經上了,你繼續釣吧。”
許平安伸手接過魚桿,木傾洛則走回自己的座位,給自己換了個魚餌后重新開始。
看著木傾洛坐下重新開始釣魚后,許平安也跟著重新將魚鉤甩出去,繼續釣魚。
“以前釣過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