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隨說著向屋子里走去,羅嬸對羅飛揚說,“飛揚,去把家里的跌打酒拿過來給木隨擦一擦。”
“唉,好的。”羅飛揚應聲。
羅嬸又道,“我鍋上還有一個菜,我去炒了,我們就可以開飯了。”
木隨點頭,“羅嬸你忙。”
羅嬸離開后的,羅飛揚很快就拿來了跌打酒,“木大哥,撞哪里了,我給你涂一涂。”
木隨卷起了自己的褲腿,腿上剛才被撞到的地方立即紅腫了一大片。
羅叔見狀出聲道,“好家伙,這撞的不輕呀。”
羅飛揚面露愧疚“木大哥,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忘記了,你也不會撞的這么嚴重。”
木隨從羅飛揚的手里拿過跌打酒,一邊給自己涂著一邊出聲說,“瞎說什么呢,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罷了。”怕羅飛揚還要再說是自己的錯這樣的話,木隨隨口問了句,“對了,這院子里放的是什么我剛才只顧著疼了,也沒仔細看。”
“是遠叔家的東西。”羅飛揚問。
“遠叔家的”羅飛揚的家在木隨的右側,遠叔在左側,“他家的東西怎么在你們院子里。”
羅叔出聲回道,“這不是上半年遠叔老伴沒了嘛,他兒子不放心把他一個放在這里,好說歹說遠叔去他們那里住。遠叔被煩的沒辦法就只能答應了。他不住了,屋子里的東西也不要,四處送呢。我看這張桌子跟椅子不錯,想著拿回來用用。拿回來就先放在院子里了,跟這小子說了兩三次讓他得了空搬到后院去,明天再收拾。結果這小子偷懶”
羅飛揚一臉委屈,罵也罵過了,打也打過了,怎么還說。
木隨此時也不在意什么傷了,腦中突然有了個其他的想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遠叔的那個房子很大吧,得有五六個房間吧。”
羅叔點頭,“是呀,當時建的時候還模仿城里的四合院,五合院呢。”
五六個房間,剛剛好夠。遠叔的那個房子他也去過的,修繕的很不錯。東西拿走了再添一些就行。
雖說是城外,但他覺得李夫人應該是不會介意的才是。
越想木隨越覺得行得通,他抬頭問羅叔,“羅叔,遠叔的那個房子賣嗎”
“賣呀,今天白天還跟我們說呢,時間緊他就不自己賣了,準備明天直接掛商行了。”羅叔說。
木隨說,“羅叔,明天我一早進城辦事。你替我跟遠叔說一聲,等我半天,房子先別掛商行,我有可能要買。”
羅叔聽了問,“怎么,你要買了做你先前說的那個民宿”
“不,我是替朋友問的,他們最近也要買房。”木隨說。
羅叔一聽也不是什么難事,點頭答應,“恩,可以的。明天一早遠叔回來拿東西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一聲。”
此時羅嬸在房間里吼了一聲,“吃飯了。”
木隨跌打酒收好,起身去洗了個水回來吃飯。
木隨吃著順便聊著,“對了,羅叔,你明天跟我們這一排的鄰劇都說一聲民宿的事。家里有條件的可以多蓋幾層或幾個房間,等后面的度假村弄起來,雖然里面也有民宿,但也有人為了便宜想在外面住。到時候大家也可以跟著賺一筆。”
“我跟他們說過,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還說的很難聽。”羅叔說。
木隨不在意道“沒事,不信的不用理他們就行了,信的開始蓋的有需要幫忙的,你也幫幫忙,到時候出的錢到我這里來報銷就行了。”
“不用不用,基本自己蓋的也都是有錢的。”羅叔說。
木隨說“對了,我下個月給飛揚跟你漲些工錢,你們到時候也把家里弄一弄。”他知道羅叔是信的,只是因為沒有那個錢所以一直遲遲沒動工。
羅叔面露羞澀,“這怎么好意思呢。”
“你們應得的而已,再說了,如果我朋友真的住過來,也是需要你們到時候多多幫忙的。”木隨笑著對三人道,“等以后度假村弄起來了,我們的日子也就都紅火了。”
木隨知道鄰里都在討論什么,他也聽到過,“還要一兩年才起來的地方,誰知道行不行的,砸了一堆錢,這都快半年了,還是一片荒地呢,最后能成功才怪。”
他都能聽到羅叔跟羅飛揚只會聽到更多,可就算這樣,他們還是一心相信他,跟著他一起干,就沖著他們對自己的依賴,最后度假村就是真的沒做起來,他也不能讓他們吃虧。
當然木隨也從來沒覺得他的度假村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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