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書停步不耐看了過去,“什么事”
木隨說“小的時候,我爹常跟我說,如果一個男子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那他就不算個男人。我想問伯父,覺得我爹說的對嗎”
李尚書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那我想問你,妻兒跟父母,你選誰。”
木隨笑了,“不好意思我沒有父母。不過便是有,我也不必只選一個,我可以都選。只能選一個,那是你的沒用。兩人都選,沒辦法平衡他們之間的輕重,那也是你的沒用。”
“木隨,你用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跟我這么說話”李尚書怒道。
木隨想了想說,“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對另一個男人說的話。沒辦法保護就不要娶回來,娶回來就是用自己的命也要護著。當然,你這么孝順的人是不懂的。”
木隨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還是有些過于多管閑事了。沒辦法,但凡剛才李尚書不說那些話,他也是能忍住的。
木隨說完便提步離開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李尚書一個人,他渾身泛著怒意,向柴房的方向跑去。
木隨回頭看了眼,隨意問身邊的李府下人,“那是什么方向”
“柴房。”下人回答。
木隨嘆氣搖頭“晚了。”
下人聽不懂的看著木隨“木公子,什么晚了”
“天色晚了。”木隨隨意的說了句。
下人點了點頭。
木隨抬頭看了眼天色,真的挺晚的了。
若是剛才他沒說那番話,或許還能挽回,可是他說了。
現在將人送走,玻璃已經破了,就算是重新粘回去,也有了裂縫。
第二天一早,木隨便在京都里四處找房子。
在他看來,找房子比畫圖還要難,畫圖是隨他心意而畫,找的房子可不是隨他心里而建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要不就是太遠,亦或者太舊。
木隨跑了一天,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也沒找到處合適的房間。
這也算是第一次給未來的岳母辦事了,總要盡心盡責一些,找的房子不能十全十美吧,十全九美也行。可這一頓找下來,十全五美都沒有。
“吁”
木隨從馬背上跳下來,隔壁的羅叔剛好出來挑水,看到回來的木隨出聲打著招呼“木隨,這么晚了才回來呀”
木隨點頭,“恩,羅叔。”
羅叔又說,“這么晚了回來家里肯定沒吃的吧,來我們這里吃吧,不要啃干饅頭了。”
跑了一天的木隨是真的餓了,想吃些好的補補,便出聲應下了,“好的,我回去換身衣服就來。”
“好勒,那你自己換了衣服直接過來哈,我也不過來叫你了。”羅叔說。
“恩,好的。”
木隨回屋子里換了身衣服直接去了羅叔的家,一進院子便聞到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木隨摸了摸肚子更餓了。
木隨一餓走的快了些,突然踢到一個木板,他疼的叫出了聲。
廚房里的羅嬸跟前廳的羅叔、羅飛揚聽到聲音,同時跑了出來,“怎么了,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木隨低頭揉著撞疼的小腿,倒抽著氣,“沒事沒事,好像是踢到什么東西了。”
羅叔聽了立馬向羅飛揚吼道,“臭小子,我讓你把桌椅搬到后院去,你是不是沒搬”
羅飛揚縮著脖子,“我剛才回來太熱了就想著洗了澡再來搬,然后,然后就忘記了。”
羅叔抬手抽了羅飛揚一巴掌,“忘記了,你怎么沒忘記吃飯呢。”
羅嬸湊到木隨的面前,“磕到哪里了,有沒有磕壞”
木隨搖頭,“沒有沒有,就是剛撞到的那會疼些,現在沒事了。不怪飛揚,是我自己走的太急了沒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