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傾洛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木隨肩上的傷處,他驚叫出聲,“爹,你這傷是怎么回事?是誰咬的?”
木隨被木傾洛一聲尖叫,叫的頭腦,他皺眉道:“別問了,先給我涂了藥再說,疼死了。”
聽到木隨說疼死了,木傾洛也不再問了,走上前認認真真的給木傾洛涂起藥來。
當藥水抹到傷口時,木隨忍不住倒嘶了口氣。
木傾洛立即嚇的停下了手,擔心道:“怎么了爹,是不是很疼?要不我輕點?”
輕不輕點的不還是要涂,木隨不在意道,“不用,你該涂涂。”
木傾洛“哦”了一聲繼續給木隨涂著傷口,很快,就涂好了,木傾洛將藥瓶再次遞還給木隨,然后拖了個椅子過來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爹,這到底是誰咬的呀?這個傷一看就是人咬出來的,到底是誰咬的你,我去給你報仇。”
聽木傾洛這么說,木隨笑著逗他,“你要怎么給我報仇呀?準備也咬她一口嗎?”
木傾洛想了想那個畫面,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把他抓回來讓你咬回去。”
木隨一口拒絕,“我可不是狗,我不想咬人。”
“唉呀,爹,你就別瞞著我了,到底是誰咬的呀,你快告訴我。我保證我一定不會沖動的現在就去找人算帳。”木傾洛說。
其實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木隨將手里的藥瓶放在梳妝臺上回答說:“先前弄傷我臉的人咬的。”
弄傷爹臉的人?
木傾洛驚道,“那不就是那個李小姐嗎?”
木隨點頭:“不錯,就是她。”
木傾洛疑惑不解,“爹,她為什么咬你啊,還把你咬的這么慘,是因為你的馬把她腿踩斷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人家腿都斷了,咬你一口好像也可以。”
木隨有些無奈,他認真的看著木傾洛,鄭重的向他解釋著,“她的腿斷了不是我的原因,是因為她自己的馬受了驚而導致的,要是認真說起來,我也是受害者。”
木傾洛看著木隨認真的樣子,連忙道,“我當然是相信爹的,可是現在外面的人都不是這樣說的。”
“他們怎么說關我什么事。”木隨也是真沒想到,自己做好人做到最后,反而成了壞人了。當時在他們身邊的人也不少,應該也都看見了,怎么就沒人出來替他解釋解釋呢。
隨即木隨又暗道,他跟那些人無親無故的,他們又怎么會替他解釋呢。
算了算了,怎么說關他什么事,他問心無愧就行了。
“木隨!”木青黎叫著名字就跑了進來。
木隨看到木青黎這個稀客倒真的驚訝了下,畢竟她現在是皇后的身份,來他帳篷里若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你怎么來了?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木隨問。
木青黎回答說:“沒事,我來的時候很小心沒有人看見。我來找你有正事,我聽說你把李尚書家李小姐腿踩斷了?這是怎么回事?你的騎術不是一向很高嗎,怎么會踩到人的?”
木隨此時只覺得頭有些疼,很疼,他咬著牙向木青黎解釋說,“是她!的馬,發了狂!她摔下馬后滾到了我的馬下面!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受害者。”
看著木隨不耐煩的模樣,木青黎道,“怎么了這是,這么不耐煩。”
一邊的木傾洛好心的替木隨解釋說,“因為爹剛剛跟我解釋過。”
木青黎表示了解的點點頭,一時間跟兩個人解釋同樣的話是挺煩的。
木青黎這才意識到木隨沒有穿上衣,“你這么熱的嗎?連上衣都不穿。”
木隨已經徹底不想解釋了,他直接轉身背對著木青黎,而木傾洛好心的伸手指著木隨受傷的肩處。
“這怎么……”
“是那個斷了腿的李小姐咬的,為什么是她咬的我也不知道,爹還沒解釋給我聽。”木傾洛在木青黎問出口就提前回答道。
木隨則已經將脫下的衣服穿了起來,他轉回頭,看著兩張充滿疑惑的臉,嘆了聲氣,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