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頭也沒抬的回答道,“先抱著吧,你現在放下就必須要移動她的身子,會影響到我,等我完全了再放下。”
太醫這么說木隨自然照著做,他抱著李淑嫻坐著。
這一坐就坐了一柱香的時間,直到太醫用木板將李淑嫻的腿固定包扎起來。
打完最后一個節后,太醫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抬頭對木隨道,“好了,這位公子可以將李姑娘放下了。”
木隨聽到太醫的話,躬著身起來,然后輕輕的將李淑嫻放了下來。
木隨將李淑嫻入下手問太醫,“已經全部結束了吧。”
太醫回答說,“恩,接下來李小姐只需臥床休息幾個月即可。過會我再給李小姐開始止痛的藥,每天疼痛難忍時喝上些就行了。”
木隨并不想聽太醫說這么多,只想知道是不是結束了,結束他也就可以走了。
“既然結束了,那我就先走了。”木隨說。
“木公子等等。”李夫人連忙叫住人。
木隨抬頭看去:“李夫人還有什么事嗎?”
李夫人指了指木隨的肩處道,“剛好太醫也在,還是讓太醫幫忙看看木公子被咬傷的地方吧。”
木隨回說,“不用了,我回去隨便涂點藥就行了。”
一邊的太醫走到自己的醫箱處,從里面拿出一瓶藥走到木隨的面前道:“這位公子,這藥你拿回去讓人涂在你的傷口處,三天即可結痂。”
木隨看著面前的藥瓶也沒客氣的伸手接過,“那就多謝了。”
說完木隨沒再回頭看一眼李夫人轉身離開的帳篷,李夫人看著離開的木隨也沒再出聲叫住。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嫻兒,至于欠木公子的,改天再找機會道謝。
太醫轉身回頭對李夫人道:“李夫人,那我也先告辭了,李小姐需要吃的藥我過會再讓人送過來。”
李夫人連忙對太醫道謝:“麻煩太醫了。”
“李夫人言重了。”
太醫離開后,李夫人這才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昏睡中的李淑嫻心疼的又要掉淚。她抬手替李淑嫻擦去她因為疼能而流出的淚水,心里無比后悔當時一時心軟同意讓她一個人騎馬。
如果當時她不那么心軟的答應讓嫻兒一個人騎馬,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件事了。
一邊的歡心跟開心整理著被太醫剪去的碎布,帳篷里的氣氛很是壓抑。
木隨剛走進自己的帳篷就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靠!”
爆完后他走到銅鏡前,面對著銅鏡將自己肩處的衣服裉去,果然從鏡中看到一排已經出血的牙印,而牙印的周圍一圈也已經紅腫了起來。
木隨輕動一下手臂,肩膀就一陣痛感,他又抱怨的說了句:“屬狗的嗎?咬人這么疼。”
木隨拿著藥想給自己上藥,另一只手夠了夠發現并不方便,算了,等洛洛回來再上吧。
木隨剛想著,木傾洛就走了進來。
木傾洛一看到木隨就沖了進來:“爹,聽說你的馬把那個李小姐腿踩斷了。”
木隨微愣了下,隨即反駁道,“誰胡說八道的,明明是她的馬發狂,她向我沖了過來摔下來的時候滾到了我的馬下面。”
怎么還傳的好像是把李淑嫻弄傷一樣。
木隨解釋遠也懶得理那些傳來傳去的話,他把手里的藥遞給木傾洛:“別說那些了,先幫我涂藥。”
木傾洛接過藥,疑惑問道,“爹,你哪里受傷了?是摔下馬弄傷的嗎?”
“我沒有摔下馬,怎么,你還聽說我摔下馬了?”木隨邊說先在鏡子前坐了下來,將后背對著木傾洛脫下自己的上衣。
木傾洛回答,“這倒是沒聽說,不過你不是說受傷了嗎,所以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