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成府外停下,夜思天跟木青黎剛下了馬車成府的門房就小跑著過來,“夫人,木夫人。”
夜思天看著門房,“什么事?”
“李尚書跟李夫人剛才帶著五小姐過來給木公子道歉了,進去有一會兒了。”門房說。
夜思天轉頭看向身邊的木青黎:“看來不用我們去他們府理論了,走,我們進去看看。”
木青黎點頭與夜思天一同走入府內,“五小姐?那小姑娘在家排行第五?”
“恩。”夜思天給木青黎解釋道,“李淑嫻,哦,就是那小丫頭的名字,父親是兵部尚書。要說這人還是二哥親自挑選推上這個位置的,李尚書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這女兒也是最小的李淑嫻。你光是想想就知道她在府里有多得寵了,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李尚書府的女兒寵成了個公主。因為這么人寵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所以性子就有些嬌縱了。不過大方面還是好的。只是沒想到,今天會直接出手傷人。”
“李淑嫻。”木青黎輕聲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笑道,“這名字可真不適合她。”
夜思天聽了也跟著笑了起來,“誰說不是呢,嫻靜淑雅,她是真的一個字也沾不上。李尚書一府也頭疼的狠呢。”
木青黎隨意問了句,“她多大了?”
“剛滿十六。”回答完,夜思天立即解釋道,“雖說賞花宴的本意是給木公子找個合意的女子,但面子上還是說會客的。所以也不能只請年紀相符的女子。”
木青黎點頭稱是,“恩,我明白的。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十六,比木隨小了十歲,自是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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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嫻不情愿的跟在李尚書李夫人的身后,她對那個人是有些歉意的,也想著要道歉,再怎么樣她也不該劃傷了那人的臉,可是這么被押著過來,她心里本來的自愿也變的被強迫的不愿意了。
而且她回去后就跟娘親解釋了,是那個男子他不禮貌的盯著當時院子里的每個姐姐看,可是娘親卻說因為他在相看妻子,說成夫人舉辦這個花宴就是給他相看妻子的。
李淑嫻從小在京都里長大哪里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雖說她剛及笄一年多,離成親還遠著呢,但這種相看的宴會她參加的可不少。可是她也沒見過別的男子看女子那么不禮貌呀,一個一個的輪流看過去,他真以為他選妃呢。
反正他看著就不像個好人,看人的眼神那么下流。要不是他看人的眼神那么下流,她也不會打人了,反正都怪他。
李淑嫻邊走邊心里念叨著,連走在前面的李尚書停下腳步都沒發現,一頭就撞了上去。
李尚書生氣的轉過身來,“李淑嫻,你給我認真些,一天到晚腦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李淑嫻后退兩步伸手揉著被撞疼的額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爹已經生氣的叫她全名了,她要是再敢回嘴就真的不要命了。
李尚書氣的甩一甩袖子,“在這里守著,別亂跑,我先進去跟成將軍,成夫人說說情。”
李夫人出聲說,“夫君,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是個女子,跟成夫人說話也方便。”
李尚書聽李夫人這么一說覺得也有道理,看向一邊低著頭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李淑嫻心里又有些不放心。
李夫人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夫君的心思,對李淑嫻道,“嫻兒,你先在這里等會。等爹進去跟成將軍,成夫人聊好了,再出來領你一起去給那個木公子道歉。”
他們回去找人打聽了半天也只打聽出那位公子姓木,至于叫什么,做什么,是什么樣的身份也都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身份,能讓成夫人,當今的長公主為他辦一場賞花宴也定然不是一般人。
李淑嫻沉默的點頭,除了點頭她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李夫人對李尚書說,“夫人,我們走吧。”
李尚書仍是不放心的指著李淑嫻,再三交待著,“好好的在這里守著,不許亂跑聽到沒!”
李淑嫻仍是無聲點頭。
李尚書對她這樣的態度很是生氣,“別給我裝模作樣的,問你,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