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正給木隨上著藥,一直在成蘭亭書房待著沒有參加賞花宴的木傾洛得知消息后立即跑了回來,心急如焚:“爹,爹你怎么樣了?你怎么會受傷的,是怎么弄的呀?”
木青黎拉著往上湊的木傾洛,“洛洛別急,先讓大夫好好的給你爹上藥,別碰到了。”
木傾洛聽到木青黎的話,便乖乖的退在一邊看著不敢再上前。
很快,大夫便上完了藥,最后又用紗布將木隨臉上的傷口貼著。
大夫做完這些事情后,木青黎立即著急的問,“大夫,他的傷怎么樣?會不會留疤啊?”
大夫回木青黎的話道,“夫人放心,雖然傷口是有些傷但只要好好的用藥,在傷結痂前不要碰到水,再傷到,就不會留疤的。”
聽到大夫的這話,木青黎心里的那塊大石頭也終于放了下來,雖說木隨不是女子,但即便是女子臉上留下這么長的一道疤也是影響美觀的。
木隨自己本人便是沒那么在意,“大概幾天能好?”他在意的是傷口幾天可以好,臉上一直貼著紗布,又要每天換藥是真的有些麻煩。
大夫回道,“五六天差不多就可以結痂了,結痂后也不必再每日涂藥了,然后再等兩三日,結的痂自然脫落,也就完全好了。”
那也就是說要七八天才能好,木隨算了一下,然后跟大夫道,“好的,謝謝大夫了。”
大夫說:“公子嚴重了,雖要換用的藥跟紗布我都給你留著,就先退下了。如果傷口有任何不適公子可以再喚人去叫我過來就好。”
“好。”
大夫走后,木傾洛立即坐到了木隨的身邊,關心的問道,“爹,疼嗎?”
木隨搖頭,“不疼,你剛才也看到了其實就是一個小傷,沒那么嚴重。”
一邊的木傾洛立即不贊同道,“這還不嚴重?就非要留了傷疤才嚴重嗎?”
“你知道我不知道這個意思。”木隨解釋說,“只是真的沒你想的那么嚴重,你不用這么擔心。”
木青黎看著木隨臉上遮蓋著傷口的紗布心里很不是滋味,本來只是想為著他找個女朋友,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將大夫留下的藥跟紗布收拾好,連不解的問,“木隨,你到底怎么惹到那個小姑娘了,她怎么會突然打你?”
不說還好,一說木隨自己都覺得郁悶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乖乖的聽你話坐在那里看人呢,她突然跑到我的面前,說我惡心,猥瑣,然后我讓她走開,她不依不撓還罵我。我想著她要么認錯了人,要么就是有病,就直接起身準備離開,不想搭理。哪里知道那小丫頭見我要走,直接拉住了我,然后給了我這么一下。”
木青黎聽木隨說完,滿腦的問號,“就這?”
木隨點頭,“覺得很奇怪,不能理解吧?我也覺得奇怪不能理解,或者說,她是不是真的有病?”
木青黎又看了眼他臉上的傷,搖頭嘆氣,“她是不是真的有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真的挺倒霉的。本來今天看到來了這么多的人,我還想著你可真是好福氣呀,這簡直是選妃的規格。哪里知道,什么都沒選著反而被打了。”
誰說不是呢,木隨說,“選什么妃,人我都沒看全。”
聽到木隨這么說,木青黎更覺得虧了,只是就算是虧了現在也沒辦法了,總不能頂著傷再去看人吧。
木青黎對木隨道,“行了,你就在屋子里待著吧。這會賞花宴應該也結束了,那些花天兒還要忙著送回韓府,我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順便問問那個小丫頭的背影。”
木隨對她道,“剛才大夫也說了不會留疤,你也不要追究了,就當我倒霉。”
木青黎還沒來得及說話呢,一直在一旁的木傾洛就已經不干了,“爹,什么叫當你倒霉呀,你又什么都沒做錯,憑什么呀。既然那個人今天來了成府,就說明成叔跟夜姨肯定都認識的,必須找到她,再怎么也要給你道個道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