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爹,那我真是能吹兩天不帶停的,就單單說他那優良的基因我就能吹上一天,畢竟這也是惠及他人的事情,身為受益人,我這張常常被稱為草包美人的臉就是拜我爹所賜。
據我閨蜜所言,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好,當那些個狗仔拍的照片流出去,猛地一看才發現我跟我爹長的真的挺像,不只是我們都有韋恩家族標志性的黑發藍眼──達米安除外,聽說他的眼睛像他媽媽──而是指我的輪廓看上去就像是柔和版、女性版的布魯斯韋恩,那些跟拍的狗仔在不知道實情前好像還以為我爹已經進化到只能接受自己的臉了。
聽見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差點笑到死掉,然后隔天我的晨跑訓練量就從半個韋恩莊園變成了二分之三個韋恩莊園,我合理懷疑我爹在公報私仇。
可惡,我要實名舉報我爹
言歸正傳,在我這么了解我家人的同時,我的家人自然也就反向的了解了我,因此達米安在看見我紅了眼眶的時候,我知道他第一反應不是關心我這個溫柔善良慈祥和藹的姐姐忽然哭了,而是煩躁的問我又要搞什么事情。
我那是搞事嗎,我只是為了在二十年人生過后,終于擁有了一個男媽媽而感到快樂,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而已
這個家根本就沒有人懂我
然而即便我這樣每天早上都要演繹一番戲碼,也沒有讓達米安放棄對我垃圾體能的改造計劃,他像是跟我卯著勁杠上了一樣,每天早上五點總是雷打不動的出現在我床邊,如果不是我意志力夠堅強的話,我可能已經成功達成弒親成就了。
“雖然但是,上課時間也就算了,我現在可是在暑假啊,你放過我吧達米安”眼看我的所有逃脫計劃都沒有任何用處,我痛苦的朝后一倒,然后熟練的一個翻滾將被子牢牢地固定在我自己身上以防達米安掀開,哀嚎道:“你為什么不先去叫老爸”
“就憑你的體能也想跟父親比”達米安冷冷的說道,目光之中帶著細微的陰寒:“我已經吩咐過潘尼沃斯了,你一天不晨跑就一天沒飯吃。”
“轟隆”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劈在了我的腦袋上,我猛地坐起身,不敢置信的望著我小弟。
我這么仁慈的放過了你的運動鞋,讓它們避開了流落到二手商店拍賣的下場,結果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達米安
五分鐘后,我垂頭喪氣的拎著氣錘,跟我兩個弟弟一起出現在了我爹的房門前。
我恨恨的抓緊了氣錘,感覺像是鎖著那個害我要早上五點起來跑馬拉松的人的脖頸,這才稍稍的出了口氣,就像這一周一直以來的那樣,我咬緊牙關,壓低聲音對著我兩個弟弟開口:“今天什么計劃”
達米安看上去終于不再是那張我欠他五百億的表情了,我敢說他看上去甚至有點興奮:“父親肯定已經有了防備,我建議我們這次從上方進攻。”
“你的提議很不錯──什么上方”
就在我提問完之后,一如既往領了分散注意力這項工作的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兩個弟弟手腳靈活的鉆進了我爹的房間里,他們的動作輕巧的像是梁上君子一樣,我敢說即便他們穿著運動鞋也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