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走廊的左側同樣傳來了關門聲,我側過頭去看,赫然望見了那張曾經在經濟學人雜志上被我跟閨蜜rrr了八百次的臉。我的三弟提摩西德雷克韋恩正歪頭望向我的方向,他看上去似乎很困的樣子,上帝,他比雜志上那個精明的執行總裁看上去奶多了
小奶狗,我超可以哦,我忘了,我不可以。
“嘿。”率先開口的還是我,自來熟的嘴強王者,我感覺奧斯卡都欠我一個影后獎杯,我表現的絕對讓人看不出來我曾經對我的弟弟有非分之想:“我是洛克希。”
他看上去也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因為在我率先打招呼之后,他看上去似乎有點訝異,但還是打起精神,對我笑了笑:“我知道,我們期待你很久了我是提摩西,你可以喊我提姆。”
他們有錢人根本就沒有什么有錢人毛病啊電視都是亂演的
提姆的手中還端著一杯看上去已經涼透了的黑咖啡,伴隨著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我感覺我大概能猜到他為什么這么疲憊了。他看上去似乎挺忙碌的樣子,跟我打過招呼之后就急匆匆的端著自己的咖啡下樓了,我眨了眨眼,同樣也跟著下樓。
提姆看上去似乎是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我沒有跟上,而是轉道去了阿爾弗雷德提到的家居客廳。
我慢悠悠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墻上掛著的畫作,雖然我并不是藝術本專業的,但為了掙錢,我確實也有業余的接一些繪畫,這上面絕對有不少是名家真跡。
最后,我在一幅巨大的畫像前站定,上頭有一對夫婦跟一個看上去大約八歲左右的小男孩。
在被我親爹找上門之后,我特地花了點時間去谷歌了韋恩家族,這個占據了哥譚首富百年時間的家族在哥譚的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其中就包括了我的祖父母,托馬斯韋恩以及瑪莎韋恩。
雖然舊照片總是有那么點若有似無的迷離感,畫像也不可能跟相片一樣栩栩如生,但我仍舊一眼就認出來了畫像上那對笑得溫柔的夫妻,以及他們身前那個小男孩。
我果然有無比優良的基因。
“他們是我父母。”就在我稍稍抬頭望著這張畫的時候,我親爹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后,目光之中還隱隱的帶著懷念,我眨眨眼睛:“我知道,我看過新聞報導。”
“你覺得他們會喜歡我嗎”我停頓了兩秒之后,忽然開口:“我是說,鑒于我們之中,你才是唯一一個見過他們的人。”
“當然。”我爹看上去似乎對我的問題感到很詫異,顯然他曾經見到的人都沒有我這么自來熟,通常也不會一上來就問候別人已經去世的父母。
但我對家人的觀念向來比較童話,確切的說就是,既然已經決定要成為一家人,那小心翼翼的說話就不是我的風格──在家里還要小心深怕在什么時候刺傷別人,那也太累了吧。
況且我爹看上去也沒有什么被刺傷的樣子,他甚至微微的笑了下,將我進入韋恩莊園之后那點詭異的嚴肅氣息給沖淡了不少:“你可比小時候的我勇敢不少,他們肯定會很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