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推開房間門,幾乎已經快要整理好的房間嚇了我一大跳,只有一個在搬家的時候搬家公司要求特地注明的私人衣物箱子還放在地上,原來特地要我標出來是因為這個
草,我為我那個時候懷疑他們老總有怪癖而道歉。
阿爾弗雷德簡直是個再完美不過的管家,他將我送到房間之后就禮貌的離開了,而說實話,搭飛機確實是很疲憊的一件事情,尤其現在這個盛夏時分,雖然哥譚似乎一直是陰雨綿綿的天氣,但我還是感覺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阿爾弗雷德在離開前告訴我,晚餐的時間定在六點鐘,而現在才不過三點半左右,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收拾我自己,而不用擔心讓人等候太久,沒有禮貌之類的問題。
我高高興興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后,在大約四點半鐘的時候帶著我的手機離開了房間。并不是我對我的房間感到不滿,這間房間光是廁所就比我之前住過的所有房子要大了,而是盡管聚餐的時間定在了六點,但依我的習慣向來是會提早出發的,更何況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很明顯大家會在這個時候聚會就是因為自己的關系。
聽起來還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方才的一個小時我已經快速的洗過澡、換完衣服,甚至還抽空整理了下僅剩的幾個箱子,一直到屬于我的東西一點點地占據了這偌大的房間之后,我才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這不能怪我,一切都太像是我會做的夢了,要知道在我親爹找上門之后,當天半夜我就興沖沖的打給了我那隔著大半個美國、遠在加州讀書的閨蜜,并且在她那頭受到了無情的嘲弄。
“你是說,布魯斯他媽的辣到爆韋恩是你的親生父親,就在五個小時前他找上門說要讓你認祖歸宗,回到韋恩莊園──你他媽有錢了”我閨蜜冷靜的聲音響起,我腦子不清醒的點點頭,過了兩秒才想到她看不見,又急匆匆的開口回答:“對對對,不可思議吧”
“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我說了多少次,晚上要睡夠,不要老做白日夢”我閨蜜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惱怒,她確實叮囑了我好幾次再這么熬夜下去我可能會以二十多歲的高齡跟她天人永隔。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這家伙又拐彎抹角的罵我
“你說什么屁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怒氣沖沖的回答著,感覺自己要打一個充斥著牛排味道的嗝──晚上被我親爹帶去吃的那家米其林三星的西餐館是真的好吃,我正式宣布鵝肝醬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然而在吼了一聲之后,緊接著,我得到的居然是我閨蜜掛斷了的電話,下一秒,她就發了個信息給我,告訴我她不在半夜跟酒鬼說話。
簡直胡說八道,我只喝了兩杯紅酒,還是跟我親爹喝的,能醉什么。
讓我閨蜜相信這件事情簡直耗費了我大半的心神,甚至偶爾我也會胡思亂想,諸如這一切是不是什么真人秀的整蠱手段,布魯斯韋恩是他們邀請的嘉賓之類的。
“咔噠。”隨著我身后的房門緩緩的關上,無數次的心理建設之后,我感覺所有的忐忑不安都像是被這一道關門聲緩緩地打碎。事到如今,就算我再怎么不敢置信,這一切也絕對都是真實的,布魯斯韋恩只是個花花公子,總不可能沒品到聯合整個家族就為了整蠱我吧。
我又不是什么明星或是超級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