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嘿的笑了下,自己聽起來感覺有點像是猥瑣的大叔,但目前見到的三個人──我爹、我大哥還有老管家──都是好人,沒有在意我那聽上去滄桑又詭異的笑聲,而是讓阿爾弗雷德先帶我去我的房間,整理一下這段短途飛行帶來的疲憊。
我伸手從迪克手中接過包包跟幾個紙袋,對我友善的大哥笑了笑之后,就屁顛顛的跟著阿爾弗雷德上樓了。
這棟房子真不愧是哥譚首富的房子,光是從門口到樓梯中間,我就在阿爾弗雷德的介紹中險些迷了路,例如,左邊依序是宴會廳、會客廳、家里人常用的家常客廳、餐廳、廚房、擊劍房等等的地方,聽說不遠處小一點的次宅里面還有保齡球館跟水療sa,家里的娛樂設施還有功能設施多到數都數不清,棒球場都有三座。
我在天堂嗎
似乎是看我眼中甚至要泛出了感動的淚泡,阿爾弗雷德適時的停止了介紹的話,帶我上樓。
這棟房子好像只有兩層樓的關系,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它的巨大,占地這么廣的房子為什么要很多層兩層走完我感覺我都能累癱
我的房間再上樓的走廊不遠處,聽說對面就是我四弟達米安韋恩的房間,隔壁則分別睡著我親爹還有我三弟提摩西德雷克韋恩。
說來慚愧,身為一個輕微臉盲患者,我居然也同樣知道這位三弟的長相還有他驚人的事跡,諸如就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接任韋恩集團的執行總裁,在十八歲高齡的時候就打趴了一眾試圖仗著他年紀小準備給他下馬威的韋恩集團董事們。
我十八歲的時候能打趴隔壁鄰居家的小男孩就已經很自豪了。
至于為什么一點都不關注哥譚跟經濟新聞的我會注意到這件事情,那就說來話長了──大概要從我閨蜜拿著一本經濟學人的雜志,上面印著這位年輕的執行總裁那張靚麗的臉開始說起。
哦,別說了,我又要開始悲傷了。
我本來是可以的,但我現在不可以了。
我們之間有倫理方面的問題。
嗚,苦魯西。
作者有話要說倫理戰士洛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