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聞起來還有點腥。
驚了。
鈞哥盯著城墻,面色冷峻,目光深沉而凝重,仿佛眼前的不是什么城墻,而是什么可怕的深淵巨獸。
是危險,鈞哥看著城墻上蠕動留學的破口,心想。
這是他從小到大從未感受到的危險,讓他心驚,讓他膽顫,讓他甚至感覺到了無法言敘的緊迫,甚至不禁抬起了自己的手。
并舉起了湯圓尖尖的嫩爪。
好怪喔,再戳一下。
瞬間身上又多了個洞的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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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洞,兩個洞,三個洞。
城墻忍無可忍,“噗”得一下冒出一張滿是獠牙的巨大嘴巴
“艸沒完沒了了是吧戳尼瑪啊戳就你有爪”
“要想進城就給爺老老實實去城門,要不交靈石,要不交修士人頭。若是都沒有,那就”
城墻頓了頓,似是用無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鈞哥。
它裂開嘴角,譏諷地邪魅一笑,墻體一陣蠕動便是張開了數條猙獰的觸手。
“給爺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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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哥進城了。
完整的,干凈的,連袍角都沒有沾上一絲灰塵的,就進城了。
雖然初來乍到的他沒有靈石,也沒有人頭,但沒關系,他還可以選擇開洞。
甚至他自己都沒有動手,小小的湯圓熊便已自告奮勇,伸出毛茸茸的爪爪獻出一套眼花繚亂的熊熊拳成功在墻凄厲的慘叫之中切斷觸手,并快樂又迅速地在墻面上刨開了一個洞。
嗯,和湯圓的體型相比巨大的,足有兩米多高的洞。
而墻呢
墻,真的好痛,委屈又身心皆痛。
崩潰得烏拉烏拉,留下一聲“你給我等著”后巨大的嘴巴就消失無蹤,也不知是去哪里告狀。
鈞哥不關心也不擔心,抱起湯圓,頭也不回便是飄進了城中。
從湯圓指路的方位來看,這城應屬大禹境內。但很神奇的是,在大禹的疆域圖中并未有過關于此處的任何標注。
城很大,從商販和來往行人來看,是個很是繁茂的地方。
正如鈞哥之前在城外看見的那樣,城中之人非比尋常。除去明顯長相非人的那些,乍一看與常人無異的行人身上大都也有怪異之處。
有的面附紋路,有的發色瞳色怪異,有的甚至周身還泛著五彩斑斕的黑色暗霧。
與之相比,衣著尋常黑發墨眸的鈞哥反倒是顯得格格不入。便是他有意用上了往日隱藏氣息的技法也未能遮人耳目,反倒是引來了無數的目光。
火熱的,貪婪的,黏膩的。
但再為熱烈怪異的目光落在鈞哥的身上都無屁用,連他的眉毛都不會因此動一下的那種無用。
因為,鈞哥是個名叫劍修的瞎子。
只要他想,什么東西在他的眼里都可以不存在的瞎子。
直到一個身披黑袍卻異常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余光之中。
喔,是
黑袍瞳孔一震,不知從何處拉出另一件黑袍,一個箭步沖上,便是蓋在鈞哥的頭頂,將人就近拉入了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