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辦法,畢竟便是到了婚宴當日,他的大頭像也依舊被掛在城墻之上。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大頭像還就對著西街的街道,而且還是菠菜騎馬帶著婚轎游過的那條道。
順帶一提,這婚轎的路線是鈞哥特批的,和科舉一甲游街時經過西街的路線完全重合。用鈞哥的話來說就是讓菠菜在大婚之時順便把當初錯過的高中游街也給補了,一舉兩得,喜上加囍。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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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你個奶奶的腿兒
剛經歷波蕩起伏就被按頭二婚的菠菜坐在游街的馬上,看著城墻上巨大的戚大俠頭像,僵硬的喜氣微笑之下滿滿的都是優美的大禹話。
狗兒子,別以為爹我看不出你是故意的。陰陽怪氣我背著你在外面結了個知心好友是吧
顧鈞,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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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止在掛像期出城的戚大俠站在喜慶的人群之中,看著城墻上那巨大的頭像,再一次陷入了與路人格格不入的悲慟沉痛。
戚少商,一代江湖猛男,曾經的他胡茬,亂發,穿大貂,是那么的雄壯而野性。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曾經。他再也回不去了,在因違反了三次禁飛令被示眾之后,他,失去了他的夢想。
他變了,在歷經無數次出門被吃瓜群眾指指點點后,他被迫改變了自己。
從頭到腳,從發尖兒到腳跟。
一切的造型都變了。
曾經是猛男大漢的他終還是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小白臉的樣子。
真真是世事無常啊
哎。
好在他的未婚妻息紅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這,大概就是他唯一的心理安慰了吧。
站在戚大俠身邊的息紅淚看了看城墻上糙漢大頭像,又看了看身邊經歷了人生巨變變成白面書生的未婚夫,不禁心生感慨
社會和人生果然是把殺豬刀。
只是這刀在戚少商的身上有點快,竟然削得這糙漢從毛桃變成了鹵蛋。
喔,還是有頭發的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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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就和人群中的新版戚少商對上視線的菠菜
你誰啊
你貂呢
戚少商、戚少商陷入了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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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逢喜事倍精神。
在這個菠菜終于由暗轉明,大婚又拜相的日子里,被沉重事務壓迫許久的鈞哥終于走出了低迷,再一次迎來了他的幸福。
他自由了,有了靠譜的隊友,他的菠菜,幫他分擔政務的小能手。
從此,他再也不是那個旋轉的公務陀螺,再也不用日夜繁忙。
他自由了,終于可以擁有自己的時間,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練劍了。
在這重歸悠閑的日子里,鈞哥甚至有空放開了他的感知,在對著太陽發呆時圍觀起了冷血和疤爺的烈貓纏狼。
或許是疤爺那隱藏在貓貓拳中的肉墊過于粉嫩,又或許冷血太過年輕沒見過什么世面,竟是在疤爺的拳拳到肉下被攝去了心神,臣服了靈魂。
自那場被眾成熟大人們圍觀的狼飛貓打后,冷血少年只要人在皇城,每天從六扇門下班都會專門跑來宮墻外,帶著小魚干,試圖尋找疤爺那烏黑亮麗的蹤影。
可惜疤爺乃是御前帶爪侍衛的統領,高貴而冷艷,身居高位的它自然無需負責宮墻處的守衛。
這可苦了冷血,只能對著冰冷的宮墻外日日苦守。
好在皇宮的主人鈞哥是個心地善良的劍修男子。
他成熟,他冷靜,他靠譜還體貼,是萬里挑一的完美劍修。
他總是對一切的幼崽寬容和照顧,從四腳獸到兩腳獸。
哦,除了天天在他面前晃蕩的狐寶。
狐寶是個只有巴掌大的狐崽,比體型最小的帶爪侍衛還要小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