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蘿卜頭鈞哥尿褲子這怎么可能鈞哥會自己跑的時候就不會尿褲子了。
那個睡午覺尿了的明明就是那時的菠菜。
鈞哥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菠菜,當時還尿在了睡在旁邊的鈞哥褲子上呢。
可惡,這個變成騙人男鬼的菠菜有了老婆就學會了胡言亂語,連這等臟水都能潑在鈞哥的頭上。
真真是令劍修唾棄。
呵,戀愛中的男子。
呸。
然而再是唾棄又能如何有了夫人的菠菜是無敵的。
不就是兄弟的鄙視嗎他,不在乎。
畢竟他可是有老婆的男人,和某個年少時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對象、但一問對象竟是還沒出生的劍修一點都不一樣。
他,菠菜,從不做夢。
要做也是馬上就能實現的夢。
反正,絕不是什么幾千年都不可能發生的白日夢了。
聽到此番發言,鈞哥俊眸微斜,不動聲色地翻了白眼。
有被內涵到的白眼。
不過鈞哥畢竟是個大度的劍修,在這段好兄弟大喜的日子里,他是不會在意那些內涵的。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兒女都是債。孫子,那就是天大的翻倍債了。
面對叛逆的乖孫菠菜,鈞哥選擇原諒。
他伸出手慈祥地搓了搓菠菜的腦殼,并成功搓亂了菠菜為了和未來夫人約會而精心打理的發型。
嗬好慈祥和、好和藹的鈞爺爺喔。
慈祥得讓菠菜一巴掌狠狠地拍開,再由心底發出那滿腔的有了后娘就變成了后爹的疼愛痛罵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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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走了。
在這江南經歷了一段波蕩起伏、送老板全家入獄的風霜之后,他,帶著他心愛的未婚妻終于踏上了那甜蜜的回老家結婚的路程。
那一天,天,萬里無云,陽,耀眼明媚。
鈞哥站在小樓前,負著手,望著乖孫攜妻離去的背影,不禁再一次感慨萬分。
這是自菠菜成功上位人家未婚夫以來的不知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鈞哥的心中都有著不同的體會。
他想,這,大概就是身為祖宗看著兒孫長大后成家時特有的復雜心情吧。
有些難過,有些感動,還有一些美好的祝福。
哎,兒孫自有兒孫福,祖宗自有祖宗路。
鈞哥搖了搖頭,弱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轉身返回樓中,準備整理整理也要走了。
是時候了,他也該踏上自己的道路了,那在江湖的海洋里蕩漾的路。
就在此時,一個黑色貓貓般的身影突然閃現,從窗戶中翻身而進半跪在他的面前,二話都不說那么一下就呈上了一張小小的紙條。
這是父皇的暗衛,很有特色。
若是不要求其說話,其永遠都不會主動張開嘴巴的特色。
他們永遠是那么的安靜,仿佛張嘴就要扣錢的安靜,和鈞哥的那些動不動就會抱著他的大腿汪汪大哭、求他不要跑的暗衛們一點都不一樣。
鈞哥接過紙條,打開一看,登時瞳孔一震
帝病危,速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