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鵝想干什么難不成海東青忽然想到了春天的到來,它一驚。難不成這鵝,看上了它
似乎是感受到了海東青復雜的內心,大白鵝悠悠地飛到它的身邊,并用自己的豆豆眼投去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很是平淡,平淡得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棄和鄙視,對海東青身軀的鄙視,仿佛它看著的不是一只來自鷹族的王者,而是一只弱小且丑陋的雛雞,普通而又自信。
這是挑釁。但沒關系,海東青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鷹。身為鷹之王者的它像主人阿城一樣沉穩,它是不會被挑動的,特別是在做任務的時候。
它目不斜視,繼續飛行。
然后,那只鵝突然加速飛到了它的前面,并將自己倒了過來,一邊飛行一邊鵝腳朝上滑動著,如滑水一般悠閑。這還不夠,它甚至仗著自己脖子長,將腦殼翻向海東青,并張開鵝嘴抖了抖舌頭,發出譏諷的鵝叫。
嘎菜雞
海東青
風,在吹。鳥,在飛。鵝鵝,在譏笑。
譏笑鷹鷹的渺小。
海東青、海東青當場就怒了。它一生放蕩不羈,見過無數飛禽猛獸,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鵝。
好賤鵝
鷹鷹怒了,鷹鷹彈出了自己的利爪,沖向了大鵝。
當鈞哥注意到兩只飛禽之時,第一眼見到的不是猛禽瀟灑的英姿而是一坨糾纏的白團。
遠遠望去,不斷向四處飛射白毛,還會發出亂叫的四腿白團。
喔,好稀奇的東西。鈞哥不禁抬起頭望去。
他本是在和吹雪說著劍常,忽然沒了聲音,一旁的吹雪見狀也跟著向上一看。
好家伙,竟是只海東青,在一邊飛一邊打架,和一只鵝打架。
好肥好肥的鵝,頭上還有一撮紅毛。
兩只飛禽你推我趕,你踢我啄,在這雞飛狗跳之際,海東青突然腦袋向下一探,利用體形優勢,趁大鵝不注意,“嗖”得一下沖了下來。
它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使出了自己這輩子都沒出現過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沖,狠狠地撞進了鈞哥的懷里。
鵝鵝大吃一驚,可能是沒想到海東青竟是不戰而逃之輩,登時發出了憤怒的吼叫,“嘎”
那是對逃鷹的憤怒和被偷家的悲鳴。
大哥這個賊鷹偷的是它大哥的懷抱,屬于它白鶴的愛巢。
鵝鵝離奇得怒了,然后它左右看了看。突然,它注意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在在它大哥的身邊,潔白得如它羽毛一樣美麗的身影。
鵝鵝的豆豆眼“唰”得一亮,一頭撞了過去。
鵝鵝沖擊。
duang
猝不及防被撞出一聲悶哼的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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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吹雪抓住那只大肥鵝的脖子,將其狠狠地拔出自己的懷抱。
他,深深吸了口氣,為了他被撞痛的胸口和肚子。
鵝鵝卻毫不在乎自己被粗暴地抓住了命脈,昂起自己的小腦袋,看著吹雪那白嫩的面孔,小眼閃閃。
此時的它已經不記得什么該死的賊鷹,也不記得本屬于它的鈞哥懷抱。它的眼里只有吹雪一個人影,那潔白而美麗的人影。
它不禁彎起自己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貼上了吹雪從衣袖中露出的手腕,并發出了滿足的鵝嘆。
嘎美人貼貼
被貼的吹雪
吹雪瞳孔猛地一縮,看了看貼在他手臂上的色鵝,又看了看不遠處優雅而來的玉夫人。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并將鵝猛地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