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莊外日漸增多的人們,鈞哥不由望著明媚的天空,心生感嘆。
春天,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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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吹雪看著門口結伴而來的人們,默默縮回了出門的腳。
人,真的好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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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一個生性孤僻的劍修男子。
他自幼喜歡冷清,即便有了自己的朋友,他的日子也依舊是冷冷淡淡。
冷冷淡淡地和朋友獨處,每天都在一起練劍。
他真的不喜歡人多,也真的不喜歡那些總是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火辣辣的讓他疑惑。
他不明白,這些人明明都是結伴而來,不是拉手就是摟抱。但無論這些人出于怎樣的狀態,每當他出現,他們都會齊齊地望來,看看他又看看阿鈞露出謎一般的微笑,并發出奇怪的低呼。
哦呼,吹雪
吹雪很是奇怪,并向鈞哥發出提問,“他們,為什么看我,還看你”
鈞哥很是淡定,“他們看得不是我。”
吹雪更是茫然,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們是在看阿城。”鈞哥解釋道,“透過我。”
吹雪恍然大悟。
是了,北域的人們消息總是很靈通,一個冬天足以讓全北域的大家都聽聞他和阿鈞初見的場面,還有他們口中提到的阿城。
想來是大家都在期待吧,期待著他和阿城日后相見的比試。
鈞哥覺得并非如此。
北域的人們是很八卦沒錯,江湖風云什么的也很關心,但對于他們來說比斗不過是下酒小菜,偶爾嘗嘗鮮。
相比之下貼合他們生活的才是更為關心的,比如,吹雪和阿城的婚事。
生活都那么苦了,誰不喜歡甜蜜的愛情呢特別是吹雪和阿城這種雖未見面卻依舊香甜無比仿佛上天注定般的蜜。
可惜的是身為當事人的吹雪并不知道自己擁有了當無數男女奉為神仙的蜜。他還在念叨著自己的劍,念叨著自己與阿城未來的交鋒。
正所謂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騷動的季節。
少男少女們在心動,為他們的愛情和青春。吹雪的心也在波動,為阿城。他知道阿城還在南海忙碌,但他依舊有些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與傳說中破開海浪的阿城比劍。
因為在這個春天,他,吹雪終于劈開了雪崩,那在阿鈞劈山之勢下引發的驚天雪崩。
這邊吹雪在想阿城,卻不知那邊的阿城也在念著他。這些日子里阿城也在努力,如今的他不僅能劈開巨大的海浪還練就出了一個厲害的招式,如驚鴻般絢麗,如驚雷般迅猛。
阿城還專門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天外飛仙。
一聽就很厲害有沒有阿城很是滿意,這等好事怎能就他一人而知他要分享給他的好兄弟。
于是他專門寫了封信,記上自己的招式和對吹雪蹤跡的關心,于春暖花開之際系上海東青的腳腕寄給鈞哥。
鈞哥身上帶著阿城給的香囊,方便海東青尋到。阿城的海東青是難得一見的白色,極為強壯,在族群里打遍天下無敵手。
然而,無敵手的它萬萬沒想到,不過是這一次最為普通的送信任務竟是危險重重,重重得撞上了一只巨大的鵝。
天吶鵝
會飛的,飛得跟它一樣高的大白鵝。
這只鵝甚至比它還大,張開翅膀比三只它還要大。
怎會如此這真的是只鵝嗎海東青鷹眼震震,甚是懷疑自己的認知。
更為過分的是,這只鵝竟還一直跟著它一路同飛,不管它如何變道如何加速,這只該死的鵝都死死地跟在它的尾巴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