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房梁上的玉爹若有所思,微微一笑。
看來吹雪,還是期待著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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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吹雪和鈞哥正在吃午飯,忽然一個負責看門的仆從匆匆而來。
“少爺”仆從回報道,“外面來了個西域人。額是中原的面相,西域的打扮。”
仆人抬頭飛快瞅了瞅吹雪,又低下頭,支支吾吾,“那人、那人說自己姓玉和少爺長得很像。”
玉羅剎。倆少年人一聽,腦子里齊齊閃現出了這個名字。
吹雪面色不變,還未放下手中的筷子,阿福便帶著門外的人走了進來。
這一次和往常親戚來訪時不一樣,阿福有些僵硬,臉色也很是難看的樣子,就像是出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不可表述的東西,臉上都泛了五顏六色的青。
再一看,他身后跟著一個美貌的貴婦人。她有著和吹雪一般美麗的眼睛,即便來自西域但她的臉蛋是那么的嬌嫩,甚至透著水潤的光澤。她和吹雪長得很像卻更為艷麗。
如果說吹雪像是生長在天山中的雪蓮,高貴而不可侵犯。那她就像是沙漠中的玫瑰,耀眼而迷人,幾乎沒有人在看到她之后可以將自己的目光移開。
她的唇上涂著大紅的口脂,身上穿著西域貴女的衣裙,雪白的細腰和修長的美腿在裙中若隱若現。她的額上垂著一塊深藍的寶石,裙上也點綴著金飾和細碎的寶石,閃爍而耀眼,但這些寶物在她的身上都僅僅是點綴。
因為她太美了,帶著少女的清純又帶著熟女的性感和魅惑。
“你們好。”女人伸出涂著丹蔻的芊芊玉手,拾起自己垂在鬢角的發輕輕撩到耳后。
桌旁的少年誰也沒說話,誰也沒動作,只是齊齊地看著她,靜靜的,一動不動,連手中的筷子都未放下,如雕塑一般。
女人看著主位上與自己長相十分相似的少年,勾起自己美艷的唇角。
“我來自西域,來找我失散已久的兒子。”說著她發出一聲悅耳的輕笑,像是帶著小勾子一般,撩人心弦。
“我姓玉。”她說。
“你們,可以叫我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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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陣刺耳的聲音忽然穿進鈞哥的耳中。
鈞哥側目一看,是吹雪,是從未如此情緒外露,連臉都變成黑色的吹雪。
他,死死地看著眼前美貌無邊的西域貴女,面若冰霜。
然后,捏斷了手中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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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臉的吹雪
玉羅剎。
你還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