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阿城,一個年輕可靠的高冷劍修。
他,帥氣又迷人,英俊又瀟灑,乃是無數少男少女眼中高不可攀的雪原之花。
但,即便再冷艷的男子也終有一天會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比如,瞎吉爾胡鬧卻被老父親逮到的時候。
雖然,年輕的阿城并不覺得自己在胡鬧。身為一個從小接受帝王學教育的優秀劍修,阿城做事向來會做好完全的準備,即便是去比劍。
凡事都要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這本就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職業準則,不是嗎
“是你個頭”阿爹一巴掌狠狠拍在書房的案桌上,那聲音震耳無比,饒是被關在門外的阿鈞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叫你凡事考慮周全,是讓你這么周全的嗎”阿爹怒而咆哮,“老子不在家,都擺席了這叫周全的嗎”
“可是父親,那不是擺席。”阿城糾正道,“擺席是喜事,用作慶功宴的。”
阿爹的臉色一沉。
年輕的阿城毫無知覺,還在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但我不是,我只是提前做好戰敗的準備。”
阿爹盯著阿城的目光登時陰森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曲起。
“什么準備”他譏諷道,“喪事嗎你這么行,怎么不把棺材也買了”
阿城一愣,看向阿爹的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視線在顫抖,瞳孔在震動,為那從他的老父親口中冒出可怕的話語而震動。
阿爹冷冷一笑,心想哼,被嚇到了吧覺得陰間吧陰間就對了,這下終于知道阿爹我是什么樣的感受了吧
然而,并沒有。
阿城睜大震驚的雙眼,左手敲右手猛然驚醒。
喔
他就說怎么總覺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呢。
原來,是忘了定棺材哦。
不愧是父親,當了幾十年城主的男人,想得就是周全。
188
只是在反諷的阿爹
阿爹終于忍無可忍,一個屈指就是“啪”的一聲敲在了阿城的腦個板兒上。
“葉孤城”
189
阿城,一個冷峻孤高的劍修男子,孤高得在十七歲的七夕夜晚還要承受來自阿爹父愛的腦崩兒。
枯了。
真的枯了。
枯得阿城在阿爹氣沖沖地走后,坐到門外鈞哥的身邊,頂著發痛的額角,抱著劍垂下了悲傷的貓貓頭。
他是那么的悲傷,悲傷得即便面上并沒有什么表情,鈞哥也能從他烏黑的發絲里看出他的低落。
喔,可憐的阿城,連原本順滑的頭發都失去了光澤呢。
鈞哥伸出爪子摸了摸阿城散落在肩頭的頭發,擼了幾下便被阿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阿鈞。”阿城側過臉,迷人的眸子里溢滿了被老爹訓斥后的殤。
“不要再拔了,阿鈞。”阿城很是難過地說,“頭,是真的會痛。”
說著,他抬起鈞哥剛剛摸過他腦殼的手,一看,指間果然夾著好幾根他的頭發,有幾根還足有到他腰間那么長。
鈞哥瞥了瞥藏在自己指間的罪證,又深深看了看他親愛的阿城。
他,抬手又飛快地擼過阿城的頭頂,又在自己的發間抓下幾根自己褪下的發,接著手指飛舞靈巧地將兩人的頭發打成一結,戳到阿城的眼前。
阿城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