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前不是問我,想要什么”
“你好像一直沒告訴我。”葉緋躺在他身邊沉吟了幾秒。
“我想到了。”
“什么”
“”黎羨南拉住她的手,扣著放在唇邊吻了一下,“以后有了孩子也別忘了我。”
葉緋被他逗笑,湊過去吻了他臉頰一下,“怎么可能”
黎羨南捉住她的腰,大掌撩過她睡衣的裙擺,探進去,蹭過她的腰與肋骨。
葉緋怕癢,笑著摁住他的手。
“你要把我忽略了,”黎羨南懶懶散散看著她,“你小心我記仇。”
“你記仇我怎么不知道”
葉緋說完就后悔了。
“黎羨南”這里并不是旅館也不是酒店,是一棟環境非常舒適的私人別墅。
黎羨南赤腳下床,推開窗戶,海浪聲此起彼伏。
深夜的海浪并不安靜,吞沒一切聲音。
意識到這記仇是什么記仇,葉緋慌得不行。
黎羨南伸手,捻開她睡衣的衣扣。
以前他是處處待她小心溫柔,他克制謹慎。
但也并不全是。
夏夜的風與海浪經久不歇,掩蓋一些出格的夜晚。
黎羨南偏偏湊近她,吻過她后的眸中映著萬頃深情,卻更是占有。
事后,葉緋無力問他,你總不能真吃醋吧要不丁克算了。
黎羨南笑的不行,把她抱起來。
葉緋趴他懷里還真思索了下丁克的生活。
黎羨南吻過她耳畔,葉緋敏感的一動,他呵出的熱氣蹭過她。
“緋緋,聽不出來么”
“嗯”
“我故意的,”黎羨南伸手,勾著她睡衣紐扣,幫她系好,“想欺負一下你,找個借口。”
“”葉緋這才后知后覺,氣憤的咬他肩膀,“你拿這事兒當借口,我還真想要不要丁克呢”
“哪兒呢,我那不說了句實話,”黎羨南靠在床頭對她笑,“吃醋也是真的,剛才就是想欺負下你。”
葉緋其實也沒那么生氣,她拉住黎羨南的手,湊近跟他說
“黎羨南,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說什么”
“你也是我唯一的偏愛。”葉緋湊過去,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下他的唇,“偏愛。”
永遠都是唯一的偏愛。
永遠都是玫瑰中的玫瑰的玫瑰。
永遠都是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