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愛你。”
他那時叫她龍龍公主,她有半面墻的鉆石架,上面放著的都是他送的鉆戒和鉆石項鏈。
可更多的寶物,還是他送她的盛大愛意,綿延至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值得歡喜的。
那天結束后就已經是深夜,黎羨南不讓她晚上再吃夜宵了,下樓去給她洗草莓。
葉緋光著腳跑出來,站在二樓往下看。
地上仍然鋪著厚厚的地毯,從來都沒撤過。
很久前,葉緋還別扭著,說萬一哪天別人不喜歡這地毯呢。
結果那時拎著行李箱回來的時候,西郊的一切都是她走時的樣子,連墻上的略顯幼稚的開關貼都沒變動過。
黎羨南穿著睡袍站在廚房里給她洗一盒草莓,身姿頎長,腰間系著帶子。
葉緋跑下樓,從他身后抱住他。
黎羨南撿出來一顆最紅的遞過來,聲調泛懶,“張嘴。”
“啊。”葉緋乖乖配合,咬了一口不說,還故意咬了他指尖一下。
“作吧你。”他笑,把草莓塞她嘴里,還壞回去,指尖抵著她的唇瓣捻了一下。
葉緋臉頰一熱,這人好像天生總能把正經的動作做的不正經。
就像那天早上,他非要手閑去捻那朵洋牡丹,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點在洋牡丹花瓣上,而后用食指中指夾著托起那朵花,遞到鼻尖兒嗅了一下,而后用那沒正行的京腔咋舌說,“怎么這花沒緋緋香呢”
這人想壞的時候,做什么都有一股子風流味。
黎羨南頗為耐心地給她投喂了半盒草莓,葉緋站在中島臺前吃的滿足,黎羨南給她收了小瓷碟,從她身后貼過來,也不跟她征詢,捏著她的臉轉過來,交頸而吻。
葉緋嘴里還咬著草莓。
那吃到嘴里的草莓就這么跑了。
黎羨南干脆把她托起來,抱坐在中島臺上。
大理石桌面冰涼。
她坐在上面,黎羨南雙手撐在她身側,輪廓深而清越。
廚房里的光很溫馨,暖融融的色調。
葉緋才洗完澡,長發還有點濕,臉頰泛著一層健康的薄粉色,一雙眼睛明亮柔軟,她身上的睡裙也是淺色,是薄薄的藕白色的裙子,她坐在這兒,是真像從深海深處上岸的小美人魚,眼底純真,卻又泛著引誘。
“黎羨南,不行。”葉緋隱約覺得不太妙。
“緋緋,”黎羨南說著,對她伸出左手,他撫著她的唇瓣,眼底攏著算不上克制的暗欲,“你這剛才吃草莓不太老實,看你給我咬的。”
“哪有”
葉緋還真拉下他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半點兒痕跡沒有,她干脆拉著他手腕放在嘴邊咬了一下,“這才是我咬的。”
他虎口那兒多了兩道彎彎的小月牙。
黎羨南的手很漂亮,偏白,指骨修長,手背上有隱約的青筋脈絡,婚戒戴在上面,平添禁欲系的誘惑。
葉緋還真有點舍不得。
黎羨南反手扣住她的手,微微湊近一點,眼底藏笑,“你這打標記呢,你換個地兒,脖子行么龍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