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條空無一人的路,她走的很坎坷,好在往前走幾步,能撿到幾片被他愛著的證據,仿佛馬里奧的闖關路上還能撿拾一路的金幣。
她在這條路上走兩步,仍然還能感受到他的愛。
分別那些年也是真的過的很難。
可沒有承諾的語言,卻有一萬個愛她的細節。
黎羨南攏著她的手指,握在掌心,手指鉆進去,跟她十指相扣,提及這些,又覺得有些心酸。
也好在是葉緋。
也好在她能感受到他那時無言沉默的愛。
“緋緋,我是在用心愛你,”他勾著她的手指,偏頭吻了下她的額頭,她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味。
葉緋抬著眼睛看他,黎羨南對她彎唇笑笑,眸光一如既往的溫情。
“是在用心愛你。”
也原來,每一次偷偷找到零星一些愛,她總能心口柔軟泛酸,以前也總覺得自己不會被愛,結果時間過去很多年,她每次回頭看看,都能發現自己原來被他愛了很久很久,被他愛了很多很多。
被人愛,是會感動的。
他是在用心深愛她。
六月初的時候,公司的第二款重點a正式上線,在那天下午舉辦發布會,發布會結束后是一場小型商務晚宴。
葉緋的裙子是黎羨南挑的,一套白色的修身魚尾長裙,她沒什么需要發言的地方,不過畢竟是宣發總監,還要跟一些合作方客套溝通。
那天是黎羨南送她過去的,葉緋非要穿一雙高跟鞋,黎羨南也不多說她什么,默默在副駕準備好了軟拖。
會場布置的很漂亮很放松,應該是趙西湄參與了設計,會場的休息區擺滿了很多鮮花,各種淺色系的玫瑰,浪漫又溫柔的色調。
那天實習生非要給葉緋和趙西湄薛如意拍照,說不能浪費了這布景,四個小姑娘在花墻前拍的不亦樂乎,黎羨南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視線落在葉緋身上,那條白色的裙子勾勒著她凹凸有致的線條,她手里還捧了一把白色的玫瑰,目光撞到他,就笑起來,不像是參加活動,倒有點像個新娘。
發布會結束后是小型的自由晚宴,葉緋坐在黎羨南身邊吃了幾口蛋糕,一會又要過去說話。
黎羨南獨自坐在一處沒人的地方等她。
來這里的很多都是投資方,還有一些文旅局的人。
有人跟黎羨南相識,也過來跟他攀談,自然也看到了剛才跟他坐在一起的葉緋。
早些年黎羨南身邊從來都沒什么異性傳言,可在某年開始,有些流言蜚語傳出來,說黎羨南身邊是有一個女人的,年紀不大,長相清麗,黎羨南在最困難的時候,也仍然會每月給她買一顆鉆石,聽說那女孩后來去港城,黎羨南還在寸土寸金的港城買下一棟別墅,專程請了那位園藝設計圈的泰斗去復刻西郊。
黎羨南聽那人說這些,罕見笑笑,“話不能亂說,是我喜歡她,她怕生怕吵鬧,也是我攀著人家呢,說喜歡人家,得有誠意,總不能指望一張嘴說喜歡唄。”
攀這個詞有些微妙,那人還開玩笑說,怎么能比您好呢。
黎羨南還真就正兒八經提著京腔糾正說,“怎么沒比我好了,她跟誰都不一樣呢,那也是正兒八經女博士,有文化有學識的。”
仿佛心有感應,在他說這話的時候,葉緋端著手里的飲料下意識去尋他身影,黎羨南對她笑笑,葉緋結束跟別人的聊天,朝他走過來。
“那會當是傳言呢,后來聽說黎總又在江南水鄉小鎮買了一套小院,她是江南人嗎”那人是某文旅局的,順著多問了幾句。
“不是,她在外面睡不好覺,只能在家里才能睡踏實,正好她喜歡那邊的景,就把西郊再復刻一遍,說不定以后老了還能去那兒度個假。”
黎羨南笑著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