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啊,我哪兒敢背著你做什么。”他笑,聲調聽著也有些疲倦。
好像那年除夕,他忍著笑故作正經說,哪兒敢啊,哪兒敢算計我們緋緋。
話是這樣說,車子卻往另一個方向開。
他給了她一個好似情人節的除夕夜,是她這死水般的二十多年里,想起來便能覺得溫暖動人的一些珍貴回憶。
“我不信”她有點固執,非得要個答案,就是一種無名的堅定,無名的相信。
愛是一種訊號,又或者更像是忙忙宇宙中,兩情相悅的人總是能有同樣的頻率,葉緋跟他的聯系很少,卻也無名的相信是被他愛著的。
原因是什么,她不知道。
那邊有人敲門,黎羨南沒法兒跟她繼續開玩笑,說,“你看看小西郊的書房里。”
“好,那你忙”葉緋也不忍打擾他。
掛了電話,她去書房。
她是真的沒怎么來過這里。
書房的桌上,堆著好幾個禮盒,都印著各個名牌的o,每一個禮盒上都放著一張他親自寫的賀卡。
數一數,有六七個。
緋緋,我還沒破產呢,這個月出差,給你買了一條項鏈,適合你。
緋緋,這個月也沒破產呢,不過頻繁出差,在機場給你買了枚戒指。
緋緋,我沒破產。
緋緋,快過年了,今年也是公主殿下。
黎羨南挺俗套的一個人,戒指項鏈手鏈輪著買,只是他只愛買鉆石。
每個月,他再忙都會親自送來一份禮物。
他也不打擾她,仿佛知曉她的學業繁重,她的課是早九晚五,還要擠地鐵,回家還要看書,忙碌的不像話。
葉緋那年挺愛發朋友圈的,習慣每天睡前發一句晚安,薛如意笑她怎么還在朋友圈打卡睡覺時間呢
其實想等黎羨南跟她說一句晚安。
黎羨南不忍打擾她。
她其實也挺不高興的,總不太敢相信黎羨南真會為她做什么。
可黎羨南的愛無處不在。
她站在書房里,給黎羨南也回了一條語音
我也是。
發完,又猶豫,臉頰有些泛熱,她又認認真真說了一句我也是,真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