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攥著她手又松開,最后突然插進她手里,這些不太經意的小動作,往往最撩撥人心。
葉緋往前湊了湊,黎羨南輕笑一聲,像是從胸腔深處震蕩出來。
“黎羨南,你笑什么呢。”
“這不是笑你親是不親呢”
葉緋臉一紅,不太禁受他這不正經的腔調,黎羨南不給她再往后的機會,扣著她腰把她攬過來,狹窄的空間,她結結實實坐在他身上,冬天的時候有點靜電,長發不太聽話,散開幾縷。
黎羨南伸手給她撥開,掖在她耳后,那盒煙還在他外套的口袋里,鉻著她的腰。
就這么瞧著她,黎羨南沒動。
葉緋覺得他肯定是在等她主動的,也不知道怎么,葉緋總覺得他并沒有面上的這樣大氣或者毫不在意。
他是在意的。
也遠遠沒有看著的這樣冷淡模樣。
葉緋湊過去看他,黎羨南斂了笑意,端端正正讓她看。
“瞧什么呢,這姿勢。”
黎羨南到底出聲了,茶香已經很淡了,只剩下那種好聞的中藥苦味的后調,與木質的香調融合,像一片蒙著薄霧的樹林。
“黎羨南,我手機一直開機的。”她又重復了一遍,好像就非不答那一句,把那個問題推給他。
黎羨南捏著她的兩頰,葉緋的嘴巴像金魚。
他笑笑,捏著她臉吻下來,這回不像剛才,更像某種引她在沉溺的動容,黎羨南松了手,可那手就擱在她小腹處,葉緋總覺得該是哪回呢
該是哪回,就越過某一步
她心知肚明黎羨南將那一步的鑰匙放在她手里,愿不愿好像決定權都在她手里。
“黎羨南,晚安。”
葉緋下了車,胡同里多了路燈,更像是那種做舊的馬燈,形狀復古,淡淡暖光,也不太刺眼。
庫里南停在胡同口,葉緋下了車,沒回頭看,只是走到胡同的拐角時,借著拐彎看了一眼,他這回沒有在車外站著。
孤零零的一輛車子,黑色的玻璃,是看不清里面的。
這應該是這些日子以來,葉緋頭一次回槐三胡同。
也是頭一次沒跟他睡在一起。
葉緋拿著鑰匙開了四合院的門,趙老太已經回來了,院子里亮著一個燈泡。
葉緋躡手躡腳回房間這老房子可真是冷啊,沒有暖氣的,就趙老太屋里有燒個爐子取暖,但晚上安全起見也是不燒的,老人睡得早,只是這會還亮著燈呢。
葉緋房間也冷的厲害,乍一回來,竟然不太適應了。
西郊的地板都是亮到反光的瓷地板,踩在地上很冷,黎羨南怕她冷,專程找人定做了一層針織的地毯。
那天倆人回去的時候,家里好幾個工作人員,兩手捧著地毯,另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小心地鋪平。
葉緋訝異問他,“怎么鋪這樣了”
“這不是怕你晚上起來冷么。”黎羨南隨口答一句,還頗遺憾地說,“就是忘了讓你選個顏色,我讓他們隨便送的。”
說話間,那員工同他打招呼。
黎羨南那會是只笑笑,拉椅子坐下,朝著葉緋揚揚下巴,說,“這事兒別問我,問人姑娘呢,我又不怕冷,怕人凍了腳。”
那會女孩子都說,愛不愛看細節。
這算嗎
葉緋發現自己這么想的時候,已經有點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