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溪很快收到了狐朋狗友們帶著嘲笑的問候,他意識到自己被陳許耍了,以為是完美的男朋友,帶出去到處炫耀,沒想到是個處心積慮的騙子,這下他自己成了眾人的笑柄。
他恨的不行,發誓要把陳許找出來大卸八塊。
陳許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他能找的地方全找了,也沒見到人。
就在他怒氣無法宣泄的時候,沈競的賬號私信了他一個地址。
沈競太了解陳許習慣用來躲避現實的藏身處。
澎溪按照地址找過去,果然逮住了陳許。當下和朋友一起將人打了個半死。
沈競還不打算放過陳許,等陳許住院后,他親自到醫院檢查了陳許的傷勢,看到陳許半死不活,門牙都掉沒了的慘樣,他一直隱隱作痛的心臟舒服了許多。
“還差我半條命。”沈競給他比了個二分之一的手勢,準備要走,被陳許的父母堵在門口。
陳許的爸爸看見沈競就想動手,沈競手疾眼快,將門一關,上鎖。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小許會躺到病床上”
陳許爸爸隔著門辱罵沈競。沈競也不惱,隨手拿過開水壺,舉到陳許頭頂。
辱罵聲戛然而止。
沈競打開壺蓋,微傾暖壺。陳許父母嚇得尖叫,一個勁兒地求他不要傷害陳許。
沈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陳許父母登時不敢再發出聲響。
“你們怪我讓陳許受傷,是我讓他去蹭熱度,還是我讓他去設計人家澎溪”
“你們沒教好兒子,他辦了壞事,你們反倒來怪受害者,這是什么道理”
“他高考考了四百多分,你們肯定不怪他平時偷懶,是不是要怪出題組出的題太難了”
陳許的爸爸惱怒道“高考題目出的偏,老師教的也不好。如果老師好好教,我兒子這么聰明,怎么會考這么低的分”
陳許的媽媽幫腔說,“對,我們已經向教育局投訴了,教他的老師都應該得到處分。”
沈競覺得他手里的開水應該潑到這對不講理的父母身上。
陳許媽媽推陳許爸爸,“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兒子被這么對待”
她又對沈競提議,“你有什么不滿,不要傷害小許,你沖他的爸爸來。”
陳許爸爸愣了一下,被愛人一推,隨即點頭,“對,你有什么火氣沖我來。”
沈競大笑,指著陳許爸爸譏諷道“我知道你非常的溺愛這對母子,陳許做的所有錯事,你都會給他兜底。”
上一世,陳許想去國外留學,他爸爸還賣了家里的房子,因為產權問題,沒有賣出高價。這筆錢對于想在國外過好日子的陳許來說,遠遠不夠。但是對于這位父親,已經是傾其所有。
沈競看著被陳許媽媽一個勁兒攛掇過來代替兒子的爸爸,嘲諷化作同情,“陳許曾經跟我說,你很蠢。他說他媽媽每年都會帶他去見一個人,那個人長得跟他非常像,她媽媽還讓他叫那個人為爸爸。”
陳許媽媽尖叫起來,“你胡說”
沈競聳肩,對呆若木雞的陳許爸爸說,“反正現在就在醫院,你可以做個親子鑒定。”
門外跑來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把將陳許父母推開,拍門叫沈競,“小少爺,你沒事吧,快出來。”